造成了,光說有什麼用處?只求你以後再也別出現,也別給我們打電話。相忘於江湖,就這樣吧。”
裴偉澤說:“等…等一下。我還有最後一句話。大壯……他是不是連他母親也怪上了?”
安程冷冷地說:“這還用問嗎?你知道嗎,大壯的母親去世的前五年就癱瘓了,是大壯天天伺候她,母子之間的感情你可以想象。在大壯的心裡,他的母親是溫柔賢淑,品德高尚的人,而現在……你粉碎了這種美好!”
裴偉澤如被雷劈,許久都沒有回答,直到安程不耐煩了,想要掛電話的時候,他才啞著聲音說:“請你告訴大壯,所有所有的事情都怪我,他的母親並沒有……你知道,她是養女,在我們家,說是女兒,更像奴僕,她是不能違抗我的意志的,所以這一切全是我逼她的。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你讓大壯不要恨他的母親吧,這樣,大壯的心裡也能好過一些,反正我對他從來都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人,形象碎成渣,也沒關係。”
安程覺得大壯的這個渣爹總算還說了一句有點人心的話,冷哼了一聲說:“好,我會轉達的。”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那一邊的裴偉澤失神地聽著電話裡的忙音,自言自語一般地說:“全都是我的錯,我會為這一切……負責的!”
☆、98|第 98 章
大壯的身體素質很好,不過兩天感冒發燒就都好了,生活又恢復了正常。
依舊是家裡挑大樑的男人,疼老婆愛寶寶的好丈夫,好父親。
就是比以前要沉默些了。
可見並沒有完全從那件事裡面走出來。
好在,裴偉澤再也沒出現過,也沒打過電話。
倒是潘樂施寄過一個快遞,裡面裝著的是大壯娘、也就是裴紫筠在離家出走之前的日記本。
大壯只看了看封面,就原封不動地將它放在衣櫃的最頂上。
看樣子,是不打算開啟。
當做秘密封存起來。
若是無人問及,就選擇永遠遺忘。
或者說,成為他的禁區,無人可以觸碰。
只有深知道這一切緣由的安程在暗暗擔心。
眼看著大壯孃的祭日將近,又是鬼節,安程不知道他還會不會和以前一樣,給他娘拜祭燒黃紙。
如果可以選擇,安程寧可大壯沒有經歷過這些糾結扭曲,還是和以前一樣,坦然自若地懷念和拜祭亡故的母親。
寧可他和以前一般單純無憂。
深夜寧靜。
大壯正在熟睡。
忽覺身上有些奇怪。
莫名地燃起一小簇火一般。
正焦躁間,似乎落入一個潮溼而溫熱的所在,緩緩地、笨拙地安撫著他的焦躁。
大壯忽然就醒了,垂眸看著正在自己身上忙活著的安程,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安程一直不太情願給大壯做口活兒,先舌頭累得慌,好容易有一次大壯哄著他弄了一次,也就是幾分鐘就不肯了。
而現在,安程居然趁著自己睡覺搞偷襲?
幸福來得太突然!
大壯趕緊閉上眼睛裝睡,就怕安程發現了又傲嬌不幹了。
別的事半路上撂挑子都可以,這種事情被中途而廢了不要太難受啊。
可是,這種時候裝睡實在太不容易。
當安程火熱的舌尖掃過他那最敏感的頂端,大壯不可自抑地顫抖起來。
安程吐出嘴裡的東西,曼聲說:“知道你醒了。還不醒,不是*裸地嘲笑我的手藝不行嗎?”
大壯一骨碌翻身起來,抱住安程,說:“老婆辛苦了!大半夜地餵我吃大餐,簡直受寵若驚。剩下的活兒我來幹,你躺著享受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