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有最基礎的信任的,只是江珣這人實在太氣人了。
“江珣,將隱衛的事情,如實告知朕,朕要聽真話,所有你知道的內幕。”
江珣遲疑了一下,而後微微頷首,將隱衛的事情一一說出。
只不過,林衛與顏子苒的關係,江珣一句都沒提到。
反倒是安國公手底下那十二生肖小組,但凡江珣知曉的,一一都告知景帝。
景帝先前也略有耳聞,但一直都沒當回事,而且繡衣使也沒有抓到切實證據。
當時江政與宋提刑商議,沒敢把沒有確鑿證據的事說與景帝,只是著重提出嚴奉先的罪名。而江珣後來又從隱衛組織那裡得到安南將軍許景隆的罪證。
隱藏在兩樁案件之下的十二生肖組織並未被提到明面上來。
如今景帝起疑,知曉了隱衛組織的存在,多半是安國公與許太后透露的。
既然如此,江珣也索性把十二生肖的危害提出,讓景帝自己去思索兩者的危害性。
“你是說,之前在苗疆企圖暗殺大祭司的那群殺手,非但是安國公派遣過去的,而且還有其他類似的殺手潛伏在朝野上下?”
景帝眉頭緊皺,這可是具有顛覆統治的力量。
“具體有多少,如今還不知曉,但安國公和許太后把持朝政十多年,豢養起來的勢力,絕對非同小可。”
景帝雙手負於背後,來回走動,不停地思索著。
他現在一個頭兩個大,一時間思緒很是混亂。
他本以為自己已經漸漸地奪回了一部分皇權了,沒想到在朝野之外,還潛伏著這麼多勢力,隨時威脅他的帝位。
“江珣,朕問你,那隱帥你可能替朕招攬,為朕所用?”
“聖上,那隱衛當初可是企圖協助韓家,重立逆賊的不明勢力。”江珣詫異地望著景帝,沒想到景帝居然會對隱衛動了心思。
景帝沉聲說道:“朕明白,但現在,這個天下是朕的。那隱帥既然如你所言是個聰慧之人,那他應當知曉,他只有與朕聯手,才能對付安國公與十二生肖。”
江珣望著來回踱步的景帝,心思百轉,卻看到一旁的顏子苒眸光淡淡的。
“隱衛這股力量,既然能協助韓家,那未必就不能協助朕。如今韓家已經不在了,隱衛與朕的目的是一致的,效忠於朕,是隱衛最好的選擇。”
景帝說著,目光灼灼地看著江珣。
江珣卻是皺著眉頭:“先前微臣便想求見過隱帥,但被拒絕了。只怕隱帥不會輕易效忠於聖上……”
金三寶上前兩步,跪伏在景帝面前:“回聖上,隱衛乃是大禎朝開國皇帝所設,其職責便是暗中為聖上排憂解難,去除隱患。此乃皇家之密,除聖上之外,無人能調動,本就是屬於聖上私下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