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一起過家家吧~”他的聲音還帶著奶音,顯得十分的鮮嫩。
過家家吧。
家家吧。
家吧。
吧。
“哈哈哈哈——”這滿臉肥肉的傢伙就是何遠,林立第一次笑得如此放肆,他看著那被肉擠沒了的眼睛,笑得更加大聲。
小孩子的心思雖然單純但是敏感,就算不知道他為什麼發笑,也知道自己被嘲笑了:“矮冬瓜,你笑什麼?”
笑聲突兀地停止,林立死死地瞪著何遠:“死胖子,你說什麼?!”
“矮冬瓜!”
“死胖子!”
“矮冬瓜!”
“死胖子!”
“呀——”何遠大吼一聲:“我和你拼了!”林立看著巨大的黑影籠罩著自己,下意思地一躲,但是被絆倒了……
溫遊無奈地看著滾成一團的人,林立的一隻手還在一堆肉下無力地掙扎有些於心不忍:“那誰當新娘?”
“當然是你!”何遠施施然站了起來:“我要做新郎!”獨留林立躺在地上沉浸在被小孩子毆打的悲痛中……
“嘟嘟……”被敲門聲驚醒,林立睡眼惺忪地開啟門就看見了何遠那張大餅臉。這還是豆瓣醬抹多了的大餅,新仇舊恨林立心中懊悔早知道還是不開門了。
“喂,林小立走,咱們去吃飯。”林立聳肩,跟著何遠去餐廳,果然何遠的人生不是吃飯就是睡覺嗎,怪不得死胖!
飛船內部過大,因此頭頂裝著燈,在白色的燈光下人都慘白了起來。
這一路的氣氛憋悶,兩人無話,林立目視前方,用餘光打量何遠,依著他那咋咋呼呼的性格,現在的沉默來的沒有道理,還在為艾文的那一席話擔憂嗎?
“其實你不必……”
“林立,你要小心。”兩人同時開口,林立卻先住了口,他要小心?從邏輯上來說,遠子的這句小心應該是衝著艾文說的,可是林立轉過頭去看,何遠那張面無表情的臉,就像是在寡淡的光中起伏。
林立只覺得渾身一緊,他知道何遠必定是提醒他小心某個隱晦的東西。他突然憶起那個匆匆一面的導師,對方最後的一句話如同咒語般在腦海中回想。所以他說的是那把……匕首?
我是誰?
可何遠是怎麼知道這件事情的?他並沒有提起,林立心中疑惑,難道說……這樣想著他就不自覺得對上了何遠的眼睛,而那眼睛在這環境下有著瑩瑩的光,看起來是那麼純粹。
時光像是轉化,林立如同再次看見夢中的那個小胖子,即使眼睛被肉擠得沒了,但那條縫中的眼珠子烏黑烏黑,像是可以穿透人心,而現在那眼中看見的卻是戒備的自己。
心中微痛,林立為自己的想法感到愧疚,同時又坦然起來,他們是從小一起長大如同親人的朋友,有什麼不可以直接問的,就算他知道何遠的行為有問題那又怎麼樣?
“遠子,你叫我小心什麼?”
“最近機械種族……”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啪”的一聲響動所打斷。兩人同時向右望去,那裡是一個夾角,路的盡頭消失在牆壁之後。
接著什麼也沒有發生,四周平靜,而在這金屬構築的建築內,就好像只有他們兩人一般的死寂,偏偏腦海中預想的種種情況壓得人發慌。
林立蹙著眉抽出匕首朝那邊走去,但被何遠拉住。
“怎麼了?”林立壓低聲音:“那邊不對,我們過去看看。”
“沒什麼不對。”跟林立一比,何遠的聲音大得嚇人:“剛剛只不過是我放了個屁而已。”林立氣得鼻子都歪了,懷疑對方的話簡直都能產生迴音,這根本就是故意的。還有他說那是什麼話,有人的屁股和身體分離的嗎,這也是空間技術?!你把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