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說我遠在千里之外,就是在靠山村,我都覺得心裡難受。至於江軍的父親和姜民,我們只能給他們開工資,至於工資,我們自己決定。”
“是啊,過年的時候,我要送很多禮物。將來,如果窯廠的生意變差了,給的錢比之前少了,我怕他們會有怨言。”
“都是外來人。不過,聽父親這麼一說,我也就想好了怎麼處理了。到時候我們再給他們發工資。”
“不要仗著自己是你的親人,就得寸進尺。更不能仗著自己是人家的親人,就對人家的窯廠指指點點。現在不說清楚,將來會有更多的事情等著我們去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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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枚父親與賢良對視一眼,皆是不以為然。
“親人就是親人,簽訂什麼協議,都要寫在明面上,要是簽了,那就太丟人了。要是讓外人知道了,肯定會說咱們家壞透了,咱們又是拿工資的,村子裡的人都說咱們是地主,是資本家。”
如枚搖搖頭。馮宇很快就會發現,這個家庭經營方式,並不是什麼好事,沒有任何的契約約束,大家都不會聽從別人的命令。涉及到錢財,親爹親媽都不頂用。兄弟之間不是應該分開的麼?”
“一把鐵鍬,我們幾個人都爭得頭破血流。這麼大的一個窯子,如果不寫個明白,很難讓人相信。”
“而且,我們以前也是和連隊簽訂過契約的,我爸和我哥到今天都很放心,因為他們都是先小人後君子。”
“什麼正人君子,那是對別人說的,你是自家人,我可不會這麼說。
“孝子,父母都老了,枚子明年就要出嫁了。富貴性子耿直,如全性子急,家裡還等著你來打理。你還沒有結婚,一切都好商量。”
賢良忍不住皺了皺眉頭,提起自己的妻子,他的心情就很不好。
如枚的父親才不管那麼多,繼續道:“再過個大半年,老二和老三就該成親了。到時候,家裡來了這麼多的親戚,都是弟妹,你就是一家之主。”
“你父母還在的時候,我們可以幫你看著,幫你掌舵,兄弟們都有個害怕的老大。我擔心我們兩個還活著,你就能把這個家給繼承下來了。”
如枚望向賢良,賢良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通紅,說道:“爹,枚子,請不要擔心。我又不是一個不近人情的哥哥,我是這個家的老大。”
“父母一直看著我,他們死了,我也是如此。他要找的老婆,什麼都可以,但絕對不能讓她當家。我可沒那麼容易被騙。”
“我會公平對待我們的窯廠,我們的兔子,我們的錢財,我們的房子,我們的土地,我都會一視同仁,不會讓我們的兄弟姐妹反目成仇,也不會讓我們的父母傷心。對了,枚子,你跟江軍去哪裡我都不會讓你擔心,你就安心和江軍在一起吧。”
“如果你不能做到這一點,那我就放棄這個家庭,放棄所有的財產,我會自己創業,再也不會讓父母和兄弟們為難了。”
若枚的父親還想說些什麼,就見著如枚的母親說著:“這些人怎麼都在屋子裡,乖,隨我到窯裡取柴火,你也來,給兔子餵飽,下午天氣熱了,我們就下去打掃。我都聞到了,明天那丫頭過來,你就等著瞧吧!”
如枚點頭,又向賢良道:“我和父親都記得哥哥的吩咐。等三位大嫂嫁過來,爹讓你做家主,你可要在一家人面前,將這句話重複一次。”
“大家都把話挑明瞭,就算有衝突,也不會有衝突。等我嫁人後,我會讓你知道我們家的所有財產。”
說著,他就出去幹活了。
“來,我們去搬柴火。”過年的時候,做飯和燉湯都要用木柴。”說完,揹著手就走了。
賢良見甄子瘦弱的身子,又見爹佝僂著背,心中默默道:“你就別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