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親事就是陳家都是委屈的不得了。
那女人也就是這麼點兒子東西還算是能讓人看得上眼,可如今倒好。
管家眯著眼,腳步飛快。
看來是表姑娘進門的事兒,讓那女人知道了,立馬就翻臉不認人了,連著東西都扣下不給……
簡直登不了檯面!
怪道太太不鬆口,盤算著讓表姑娘掌管著少爺的後宅,如此看來,太太當真是先見之明。
那女人……就這麼點兒子心胸,這是容不下表姑娘?
妒婦!
太太能饒的了她才怪!
一想到,往常自己扣下來的東西都飛走了,管家心裡嘔的很,又急又恨,恨不得太太立馬知道,狠狠地給那女人一個教訓。
到了後院,見了太太,添油加醋的把空車加上自個兒猜的全都說了個乾淨。
陳家太太聽了,果然氣的臉色都變了。
她正盼著那車子東西呢!都是有用的,按著往常的份例,她都是早早安排妥當得,都得用在要緊的地方,過幾日正是知府的花會,她早就給知府太太透過氣兒的,如今車子空著回來,她可怎麼想知府太太交代。
陳家太太盯著管家,冷聲問道:
“兩個車子都沒有?”
知道兒子要去那兒,她特意叫人準備了兩輛寬大的車子,知道兒子回;來時候,車子必得是滿滿當當的。
管家躬身回道:
“小的看過了,都沒有,一樣都沒有。”
陳家太太眯著眼,氣急的一拍桌子,恨聲道:“不知好歹的東西。”
管家垂頭,太太罵的肯定是那個女人。
想著拿這些東西給太太添堵,那女人也真是沒腦子,也不想想,若是惹得婆婆不喜,她進門之後的日子可怎麼過。
少爺一個大男人,總不能成日在宅院裡護著她?
況且,少爺,也鬥不過太太不是?
不然,表姑娘怎麼能進門?
說是貴妾,可誰不知道表姑娘是八臺轎子,從正門進來的,說是姨娘,可若是太太不當她是姨娘,誰又敢輕視表姑娘?
也只有少爺,不懂這裡頭的道道兒。
好半響,陳家太太平息了怒氣,冷聲揮手道:“你下去吧。”
“是!”
管家退到門口,正好碰上進門的表姑娘,躬身行了個禮,這才趕緊推出去。
表姑娘娘家姓王,進了門之後,院子裡的人私下都得稱一聲“少奶奶!”
陳家太太知道這事兒,卻是睜隻眼閉隻眼。
小王氏端著托盤,見陳家太太臉色不好,將托盤放在桌上,邊兒笑著開口,道:“姨母,這是怎麼啦?可是誰惹您生氣了?您給我說,我去給您出氣。”
陳家太太見著自家外甥女兒,臉色好了許多,聞言卻是冷哼一聲,道:“哼,還能有誰?除了那個眼皮子淺的女人,再找不出第二個來。”
小王氏聞言,自然知道說的是哪個,不由心中一喜,面上卻帶著些擔憂的問道:“可是哪位圓兒姑娘?她做什麼惹得姨母不快?不管如何,便是看在表哥的面上兒,姨母就寬恕了圓兒姑娘吧。”
幾句話的功夫,什麼都不問,卻是給圓兒定了罪名,坐實了去。
陳家太太感慨的看著小王氏,憐愛的道:
“你呀,就是心軟,凌兒也是,你這麼好的姑娘,他不知道珍惜,偏把那些個不知四六的玩意兒放在心上。”
小王氏眼眸一閃,卻是輕笑著,並不言語。
陳家太太卻是滿肚子的鬱悶,對著自己外甥兒,自然不用隱瞞,“你不知道,那女人是個善妒的,這回凌兒去,她竟然讓凌兒空著手回來,往常哪有這樣的?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