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琴的心靈就會被奸邪之徒所控制。
沒想到現代社會,這種控制他人心靈的邪術依然存在。怪異的老者,在全神對付段琴的飛龍真氣。
我不知道自己的心力還剩下多少,我顧不了這麼多了,想及此,我的意識悄悄地向施法的老者探去。老者並沒有察覺,正拼盡全力對付段琴,放鬆了自身的警惕,饒是如此,他的防護還是很嚴密,我只得小心翼翼地四處尋找他警戒線的漏洞。
老者忽然雙目圓睜,食指放在口中一咬,鮮血淋出,怪叫了一聲,黑氣洶湧起來,段琴抵擋不住了,飛龍真氣退回心脈一窩之地做最後掙扎。飛龍一退,黑氣狂進,老者自身的警戒線隨之露出破綻,不能再等了,我集全身的念力,老者正要張口發出聲音,我的六字真言猶如暮鼓晨鐘一般搶先在他心頭念響,老者大叫一聲,血從五官沁了出來,人一歪,倒在草甸上。
我這一叫,用盡全身力量,人癱在床上,一動也動不了。空氣中失去了指揮的黑氣胡亂地舞動著,我強扭頭看向段琴,發現她身上的黑氣正在退去,過了一會,黑氣漸漸散去,我沒有力量展開心眼去看那老者,不知道他在我突襲之下狀況如何。太僥倖了,那人的精神力量厲害出乎我的意外。
第二天,明媚的陽光穿窗而入,我睜開眼,感覺四肢十分痠痛,用手一撥,段琴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到底是誰要想到加害段琴呢?目的何在?我掙扎著爬起來,來到昨晚那老者施法的花園。
花園的各式花草在陽光下爭奇鬥豔,不遠處還有一個荷塘,蓮花亭亭,微風拂來,帶過陣陣清香,這樣好的景色,我無心觀賞,細細地四下檢察起來。看來,現場有人清理過,乍一看,沒什麼不正常的。
我俯下身,還是讓我看出一些蛛絲馬跡來,昨晚那老者所坐之處的草尖微有焦黃之色,向外倒伏成一個圈,不仔細看,是看不出來。我用心輕撫草,閉上眼睛,凝神,一種恐懼從草尖透過我的指尖傳遞進來,我不禁手一抖,縮回了手,草本有心,看來,昨晚發生之事,絕非是一場惡夢!
有人想控制段琴的心靈,到底是誰呢?方子哥的形象出現在我的腦海裡,是他!十有八九是他。我心裡一個機靈,段琴有危險。
“浩天,你在這裡做什麼?”
我抬頭一看,是馬逸飛,我回過神,說道:“哦,是馬醫生啊,我在呼吸呼吸新鮮空氣。”
“原來是這樣。我要去看段琴,浩天一起去嗎?”
“好啊。”我說道,看來馬逸飛還並不知道段琴昨晚跑出去的事。
來到段琴的病室,方子哥不在,我們進去的時候小麻雀正嘟著嘴和段琴說些什麼,而段琴則笑盈盈的。
再後來,整整一個星期,我都沒看到方子哥,聽人說,他回香港了,按理說,臨走之前他作為段琴的名義未婚夫要好好交代醫生幾句的,但他卻沒有,走的很急。假如那施法之人真的與他有關,也許是他受重創之後不得不和方子哥匆匆離去,我轉念又一想,感覺事情不會就這樣結束。
第五章女人百變
段琴對自己的快速成長一點也不奇怪,方子哥走了之後,段琴覺得少了一些什麼,心裡總覺得有些空蕩蕩的。
每天晚上做惡夢,白天醒來就會看到可親的方子哥,段琴心裡漸漸有了一種莫名的依賴,可是這份依賴感產生的同時,心底馬上會產生另一股力量與之抗衡。
方子哥走了,惡夢也隨之停止了。白日醒來,段琴想的更多是今天有什麼新的東西要學,一想到這個,就感覺到興奮,而不再去想什麼男人了。
段琴本質還是一個小女孩,那種女人對男人的感覺,段琴只是朦朧地感覺到,離真正瞭解其中滋味,還差了許多距離。
饒有興致地做完了一組遊戲,段琴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