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主將的女朋友。
奇怪的是江節自己好像不知道的樣子,他對何薇薇的笑容從小學時代起就沒有改變過,但問題在於他對其他女孩子是難露笑顏的,所以逐漸敏感起來的少女少男們有這個誤會情有可原,只是對江節來說,何薇薇和阿良汐什麼區別。
令他恍然大悟的是,由於陳豔的介入。
陳豔對江節來說一直是個無法忽視的存在,她在江節的小學時代扮演著一個讓他驚恐到需仰視的角色。她的聰明,良好的家世,在同學中受歡迎的程度,甚至身高都曾讓小學生江節產生過羨慕,合著嫉妒及憎恨為一體的複雜情緒。
但進人中學後,她的優勢在不動聲色地被削弱,或者說江節本身的成長使他不再受到被她注意的壓迫,她留給他的形象,也就只能用阿良的評價來概括了:討厭鬼。而且這個討厭鬼瞭解他在小學時代的一切糟糕事,除了無意識地避開她,江節沒有其他想法。
但好幾次看到陳豔靜靜地蹲在賽場邊看著自己時,讓他又慢慢疑惑起來,並有些惶恐地認為,陳豔可能會像在小學時代一樣尖刻地抨擊自己,而事實上沒有。
也有好幾次,當他踢球進對方的球門時,他看到陳豔激動地在場外雙腳直跳,口中拼命地喊:“江節,太帥了!好樣的!”漂亮而白皙的臉上滿是可愛的紅暈,格子圖樣的制服裙子飄揚起來,像朵盛開的花。
尖細的聲音數年來沒有太多改變,江節依舊能把它從眾音中分辨出來,所以有一剎那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有時會盯著她猛瞧,對方還他一個恬靜的笑容和一個做成“V”型的手勢。
他沒有看到何薇薇黯淡下來的臉色,即使所有的男孩女孩看得懂這場青春悲喜劇,江節也只是在自己的疑惑中把球踢完,回去就什麼都忘記了。
江節的遲鈍只是由一個原因造成的,他自己正煩惱的事奪走了對這些方面的注意力。
直到有一天,他在課桌裡發現了一封疊得整整齊齊的信,信上只有一句話:“我們會成為朋友嗎,很好的那種朋友?豔。”
反覆地看幾遍,沒怎麼明白,最後他拿給何薇薇看,誰知何薇薇看了一眼後就氣得臉色通紅:“陳豔給你的情書拿給我看幹嘛?!”隨後一個星期都沒有理睬他。
令人震驚的事是,陳豔的這封信原來是情書!
江節不明白為什麼在小學時代一直叫自己“矮老鼠”的女生,怎麼會對自己另眼相看?突如其來的青睞讓他在收到信的時候起,就摻雜了不知是得意還是厭惡的情緒,還有點誠惶誠恐。
不知所措中,他在週末回家時把這件事告訴了李沐雨。
李沐雨邊開車邊樂呵呵地聽完,然後從方向盤上騰出一隻手來拍了一下他的頭皮,用慣常的口氣批評著他的做法:“小笨蛋!有女孩子追求的大人樣了,怎麼還淨幹傻事啊?”
江節怔愣地看著李沐雨問:“陳豔要追求我?為什麼?”
李沐雨笑著反問他:“我怎麼知道?!那你呢?覺得何薇薇好還是陳豔好?”
江節想了想,很老實地回答:“不知道。我覺得她們都沒你好呢。”
對於這種不著邊際的回答,李沐雨早就習慣了,也懶得再去糾正,不過望著開始有這方面煩惱的江節,心中總有股淡淡的悸動,孩子長得真快的感慨又一次湧在腦海裡。
“不管怎麼樣,今後不要再把一個女孩子的情書,給另一個喜歡你的女孩子看這種蠢事啊。”李沐雨只能這樣叮囑他。
“何薇薇喜歡我嗎?”江節認真地問。
李沐雨朝天翻了個白眼,他不明白江節為什麼在這方面看起來總是像少根筋似地,讓人吃不消。“對啊,小少爺,她看到你有別的女孩子的情書會很不高興的,所以說這種呆事就不要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