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我的了吧。”
武內嘀咕一句:“確實狂妄。別老和越前學欠揍的東西啊。”
他雖說了九重鷹這話狂妄,但心裡卻也不覺得這話有錯。這一年多來,九重鷹和越前南次郎交手的每一場比賽他都旁觀了全程,越前南次郎固然表現的深不可測,但武內早就知道對方拿到手軟的獎項可是一點水分也不摻的。
和這位早已成為網壇傳奇人物的前輩相比,九重鷹所展現出的東西則更讓人感到可怕。
如果是最開始他是猛禽的幼崽,但經過這段時間,他一點一點的豐滿起羽翼,磨尖了喙和爪子,千百次的向越前發起挑戰。
但他和越前的比賽中一場也沒有贏過。一般人一直輸球會害怕吧?會覺得失落吧?會覺得自己的渺小,進而對雙方展現出的差距感到恐懼吧?
可九重鷹除了輸球后心情會變得更差,嘴巴跟灌了毒液一樣到處噴毒外,其餘好似全無影響。沒有失落,沒有恐懼,沒有不甘,沒有怯懦,有的只是平靜。下一次來挑戰越前南次郎,他照樣會和最開始一樣,向他們展現他近乎恐怖的,執著的勝負欲。
好似他整個人都是由勝利驅使似的。
這種心態實際上是很可怕,很不妙的。武內心知這一點,但又對九重這樣的情況束手無策。
越前南次郎似乎也發現了這一點,之前偷偷找他談過九重鷹的過去。武內把自己知道的都給他說了,希望對方能想出什麼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在短暫的對話結束後,他們一路沉默著來到了寺院的前院裡,卻沒有找到本該等著他們的人。
九重鷹熟練的走進房間拉開了側門,居高臨下的看著倒在被褥間呼呼大睡的寸頭男人。
這傢伙……
九重鷹在心裡磨了磨牙。
“越前先生,您忘記今天早上我和武內教練會到訪了嗎?”
他的聲音壓的很低,在敬語上重讀,最後幾個字又變成氣音,聽的出來危險。武內往屋內瞟了一眼:滿地的酒瓶子和各種風情雜誌,越前南次郎八成又是度過了一個快活的夜晚。
他不忍直視的嘆了口氣,走到了院子裡,鄭重其事的對著供奉的神像拜了拜,感到自己全身心都被陽光淨化了一遍。
被人用暴力手段喊醒的越前南次郎也覺得自己要被淨化了,只不過是惡魔的物理超度:“好煩……誰啊——哇啊!你幹什麼?!”
他剛清醒過來就奮力搶救被九重鷹高高舉起的雜誌,後者毫不留情的又用撿起來的酒瓶敲了一下他的腦袋:“我只是幫大名鼎鼎的武士南次郎靜心。”
他冷酷無情的躲過越前南次郎,往院子裡的水井前走,“啊,還有你的存貨……倫子女士給你發的零花錢一定又被你買酒喝了吧?正巧我知道幾個窩點,不如一起端了,也免得倫子女士總是擔心。”
“既然知道我是那個武士南次郎就對我尊敬一點啊!?我好歹算得上你的半個師父吧——等等!等等等等!別扔啊!別扔我的雜誌!那可是最新的小麻衣——這可是井啊?!寺廟裡的井!拜託你放過它吧!水會被汙染的!這份孽障讓我來承擔——”
九重鷹露出微笑,身影逆著光,惡魔低語道:“沒關係,我佛慈悲,佛祖一定很樂意幫你承擔這份孽障。”
“小麻衣——”
伴隨著越前南次郎的哀嚎,九重鷹捏著雜誌一角的手一鬆,風情雜誌在越前南次郎絕望的目光下遵循了牛頓定理,歡快的落進井中——一聲輕微的落水噗通聲後,九重鷹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塵,假笑著說:“接下來就是越前先生你的存貨了。”
越前南次郎顧不得給風情雜誌念往生咒:“你要幹什麼!我警告你不要對我的酒出手!你絕對不知道它們被我藏在——等等你怎麼知道我把酒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