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愣了愣。
蕭景逸解釋道:“皇城中,法覺寺位置在濱河上游,來這裡放,沒人敢跟你搶位置。”
“可這不是……”沒記錯的話,這廟算是皇家所有,平日裡也僅供百姓上香祈福,花燈這類節日向來是不被納入其中的。
畢竟蕭景逸說的放花燈的地方,可在法覺寺的後山上,除了寺內僧人少有人去。
蘇晚知道這個,還是因為男主溫如言在父親死後被暴怒的蕭景逸派人追殺,重賞之下藏身的地方便是這裡。
當然了,現在這條劇情線已經被蝴蝶掉了,只要暴君一直保持現在的狀態,寧朝不會換主,一切悲劇都不會發生。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蕭景逸似笑非笑,“這個道理你都不懂?”
“走吧,”他抬腳踏進去,“……孤也很久沒來了。”
他走了兩步發現蘇晚站在原地,頓時有些疑惑的看了過去。
蘇晚晃了晃兩人交握的手:“佛祖眼下拉手,好像有點不太尊重?”
“笑話,”不說這個還好,說了蕭景逸握著她的手更加緊了,“……孤從不信這個。”
若是真的能信,當年他還年幼時,為何膝蓋都跪得血肉模糊了。
卻還是得不到佛祖的憐憫。
從那一刻開始,他便不再是以前的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