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拖出了門。
只剩下趙氏陰著臉坐在屋裡,半晌沒恢復過來。而屋裡的劉玉潔,也早早就聽見陳媒婆的話,不禁攥起拳頭。這些小人,有她們不得志的時候!劉玉潔看著攤在腿上的大紅嫁衣,想起隔壁村子的未婚夫,心裡有一股鬱郁不得志的感覺。
為什麼,不是任公子?腦海中浮現任飛燁的俊朗面容,劉玉潔的心裡不可遏制地沸騰起來。為什麼,任公子卻只對秦氏格外好?給她送了那麼多好東西還不夠,又給了她一千兩銀子?為什麼,任公子的眼裡沒有她?
明明她才是黃花大閨女,而秦氏不過是一個生過孩子,又被夫家休棄的女人,說難聽了不過是破鞋一個,有什麼好的?怎麼值得任公子這樣對她?
這些事情,秦羽瑤全都不知道。她帶著寶兒與小狐狸,在山上轉了一圈,打了兩隻野雞,又採了些山菌在揹簍裡,心滿意足地回到家。
因為多了一口人,所以做飯時便多放了些米。只瞧著為數不多的米麵,秦羽瑤深深覺得,下回應該多采購一些回來。畢竟思羅和那位年輕高手只要一個人,吃的量就堪比她和寶兒、小狐狸加起來了。
而這兩位食客,不僅吃得多,竟也不付錢。不過,秦羽瑤也不在意這個。人家辛辛苦苦來保護她,連張床都沒得睡,日夜藏在大柳樹上,已經十分辛苦。提供給他們營養美味的飯菜,已經是她僅僅能夠做的。
中午炒了一碗雞肉,給寶兒留了一隻雞腿,給小狐狸留了一隻雞翅,其餘的分成三份,其中兩份給思羅和那位年輕高手,另外一份是秦羽瑤的飯菜。
當端去給思羅吃的時候,秦羽瑤抱著雙手站在旁邊,好奇地問道:“你的主子對薑汁皮蛋有什麼看法?”
思羅面無表情的臉上,此刻浮現出一抹奇異的表情,彷彿是在笑,而且是幸災樂禍的笑:“主子,很喜歡。”
不僅是喜歡,而且是格外喜歡。宇文軒動作優雅地緩緩吃完了,一塊也沒有給千衣留,饞得千衣臉都快歪了。想一想,思羅便覺得痛快。跟千衣不同,他可是率先吃了兩塊呢。此時此刻,對當初宇文軒派他來保護秦羽瑤,而不是派千衣來的決定,思羅無比的感動。主子一定更看重他,才叫他領了這份美差。
秦羽瑤只見思羅吃著吃著,便莫名其妙地笑了起來,不由十分好奇:“你的主子是不是誇獎你了?”
思羅頓了一下,收起笑容,低下頭又默默地吃起來。
秦羽瑤的嘴角抽了抽,算是發現了,思羅擱在現代,就是個內向悶騷男。等到思羅吃得差不多了,才問道:“你師兄怎麼說?同不同意你教我內功?”
“咳咳!”思羅被秦羽瑤的話驚得差點噎到,嚥下最後一口飯菜,目光卻有些躲閃起來。他只顧著報復千衣了,卻忘了向千衣請示這件事。而且,思羅皺起眉頭,以千衣的小肚雞腸,會不會根本不答應?想到這裡,更加不敢看著秦羽瑤的眼睛。
“怎麼?他不同意嗎?”秦羽瑤皺起眉頭,有些失望。
思羅不知如何回答,索性臉皮一厚,腳尖一點,鑽入樹冠不見了。留下秦羽瑤端著兩隻空碗站在樹下,直是瞠目結舌。這樣一句話也不說,到底是什麼意思啊?眯了眯眼,心中暗想,晚上做一頓難吃的,看他還對她愛答不理?想到這裡,端著空碗回去了。
寶兒已經啃完雞腿,正在摸著圓滾滾的小肚皮,心滿意足地舔著嘴唇。小狐狸蹲在他的腳邊,也吃完了心愛的雞翅,此刻舔著兩隻小爪子,很是靈動可掬。
“寶兒,歇一會兒就睡午覺吧。孃親去外面撿些柴火,一會兒就回來。”說著,背起小揹簍,朝秀水河邊去了。
下午的天更加陰沉了,秦羽瑤從漸漸變得悶熱壓抑的空氣中,嗅到了風雨欲來的氣息。為了避免晚飯和明日的飯菜沒有柴火,秦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