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這麼喜歡我誇你啊?”華陽淮漢又是一句,挑了挑眉,語氣有些賤兮兮地,而後走到了姜風璂身邊。
“誰喜歡了!”姜風璂有些微慍道,許是剛才被誇得臉上多了些紅暈,這會兒倒有些不敢對上他的眼睛。
二人便就這樣走在前面,華陽淮漢喜歡見她這樣被人誇得害羞,所以便止不住的誇她。
什麼“眉目如畫”、“明眸皓齒”、“絕色佳人”,這類的詞句,華陽淮漢倒是沒有多說,或許他自知在他的心裡,姜風璂對他而言已不僅如此,無需多說。又或許他知道姜風璂內心缺什麼東西,所以則是誇了她其它的。
什麼“堅定勇敢”、“鍥而不捨”、“百折不撓”之類的,他倒是誇得不停。而姜風璂也是被他誇得忍不住捂著耳朵。
不過也挺奇妙,姜風璂也沒有推開他,只是任由華陽淮漢在自己身邊誇著。
不知覺走的近了,華陽淮漢倒看著像有意把肩膀往姜風璂那邊倒了倒,不知是不是錯覺,竟然覺得,他很想給她一個肩膀,但又不知為何,還是收了念頭。僅僅是這樣單純地與她並肩同行。
或許,在姜風璂在黎山失意那時,要是有人可以給她一個這樣的肩膀去依靠,該有多好。
然後,自己便可以心有歸處,依賴那個給予自己肩膀的人。
但是,並沒有。
不論有沒有這個可以依賴的人,不論姜風璂是否想要找到這樣一個人,她都沒有。
她能依賴的只有自己。
姜風璂在前面被華陽淮漢這樣“打趣”著,嬴霍江和姬漓願兩人則是在她們身後跟著。
兩人誰也不說話,只是這樣並排走著,看著前頭兩人。
不多時,只見姬漓願突然輕笑,“哼”的一笑,而後,對上了嬴霍江的目光,臉上多了些看戲的情緒,道:“怎麼不說話?有心事?”
“......”,嬴霍江先是沒理她,只是目光直視著前方。準確來說,她的目光從來沒有從姜風璂身上離開過。
片刻,嬴霍江才像是從方才的思緒中回過了神來,亦是轉頭,對上姬漓願的雙眸,道:“我能有什麼心事?”似是不以為然。
見她如此說道,姬漓願臉上又是掛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緩緩開口:“你是在敷衍你自己的情緒,還是在敷衍我和你認識這麼久的感情呢?”
嬴霍江突然停下腳步看著姬漓願,似是有些被她說中有些虛心起來。但仍是裝作臉上沒有太多情緒變化。
姬漓願也是稍稍揚了揚眉頭,看著她不語。
被她盯怕了,嬴霍江先行閃過眼神,繼續跟在姜風璂後面,不願糾纏太多。
姬漓願也是跟上。
“我在想,華陽淮漢心裡在想什麼?”須臾,嬴霍江還是開了口和她說道。許是還是不願敷衍自己的情緒,被姬漓願磨得沒了脾氣。
“真巧,我在想你心裡在想什麼。”姬漓願接過她的話,又道:“那你說,華陽淮漢會不會在猜姜風璂在想什麼?那姜風璂會不會.....”
“行了行了,繞太多了。打住吧。”嬴霍江忍不住打斷了她的話。
姬漓願有些得逞的輕笑一聲,不過也是聽她話,也不繼續說下去。
“對了,公玉霏她還留著那個盒子。”姬漓願突然轉了話題,目光順著嬴霍江看的方向,自己也是看向姜風璂。
嬴霍江頓了片刻,道:“沒想到,她會一直留著。”
“那你說,公玉霏可以等到那人把東西放進去嗎?”姬漓願又是話裡有話,暗有所指道,不過沒有看著嬴霍江,而是看著姜風璂。
她像是想到了什麼,“要是等不到就不要等了。非要這麼執著,我真不懂是為了什麼。就像你一樣,我真不懂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