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嚥了口唾沫。
心想著:裴哥今日好奇怪啊?怎麼這麼規矩、乖巧?
別說謝飛揚了,金成溪都有些激動了。
過去他在說遊戲規則時,裴影帝總是一副在聽、卻又感覺神遊天外的模樣。前期還算坐姿優雅,到後面就越來越隨意了。
而今日這位呢,彷彿上課認真聽講的好寶寶,每一個字都有在認真聽。
就這樣,好像還有些部分沒聽明白,有點小困擾的抿緊了嘴唇。
心疼了心疼了……
金成溪哪裡受得了這個。
主動詢問:“裴哥,怎麼了,我剛剛是不是有哪裡說得不是很清楚?”
“……嗯,你能不能再說一遍,說慢一點?”裴宣想了想,還是覺得自己不能不懂裝懂。
規則沒聽明白,待會兒玩遊戲時頻頻出錯,那更麻煩。
“好嘞!”
金成溪從裴影帝這裡獲得了前所未有的“巨大”成就感。
要知道!裴帝那理解能力,什麼東西幾乎都不用他解釋第二遍的。
最可怕的是在同一時間裡,他不但明白了現有的節目規則,他的腦海裡還已經湧現出了好多個在規則之內的升級版玩法。
以至於每一次節目組都心裡發怵,這個遊戲最後又會歪成什麼樣。
也逼得節目組哪怕是個最簡單的環節,都得想出更多的應變措施。
可想而知,當裴帝連遊戲規則都沒聽懂時,節目組的大家有多激動了。
金成溪興致勃勃,將規則又緩緩說了一遍。
“嘉賓們從左往右,來完成填空遊戲。輪到誰了,誰就抱著即將要爆炸的氣球。”
“譬如看第一題,秦譽是xxx人。第一個人要填三個字,而第二個人要在前一個人的基礎上再增加三個字,後面的依次遞增。”
裴宣聽明白了,又有了新的疑問。
“每次都要加三個字是嗎?那到了後面字數特別多,記不住了怎麼辦?”
“記不住、那就要一直抱著氣球,等氣球爆炸了。”
“這樣啊。”裴宣點點頭。
這種情況要麼坐在前面,要麼坐在最後面,中間還是比較危險的。
而他此刻就坐在中間,裴宣有點想換位子。
可都坐下了,應該是不能換了。
緊張⊙﹏⊙∥。
傅香雪胳膊肘頂了頂謝飛揚,滿臉疑惑問他:“裴哥今天是怎麼了?”
這副單純小白樣,不符合他平日的老狐狸形象啊。
謝飛揚更懵。
“不知道啊,可能是剛才沒仔細聽?”
傅香雪很想呵呵。
他平時也沒多仔細聽吧?而且今日這個遊戲很好理解啊。
以前那麼複雜的遊戲,其他人還雲裡霧裡呢,他已經冒出一堆玩法了。
就這麼個簡單的小遊戲,不但讓導演重新說一遍,還放慢一點?!
可不知道為什麼,這樣的裴影帝,讓傅香雪有一種更為熟悉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