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飛揚沒法依靠別人,就只能自己賣命地划船。
不但沒搭把手的人,就算想撒兩句嬌喊兩句累都不合適。
此刻看到裴歌,就跟委屈小狗看到了親人。
用嗷嗚嗷嗚來形容,還真一點沒抹黑他。
裴宣看到他們是緊張的,他還沒想好用什麼樣的態度去對待他們。
不過這種情況,也顧不得這些了。
他來到了船邊,搭了一把手,將謝飛揚給拉了過來。
兩個人又一人一邊,將傅香雪也扶了上來。
“呼——不行了我不行了,我今天什麼都不想做了——”
謝飛揚都顧不得愛豆形象了,上了船後,直接往甲板上一躺,說什麼都不願意動了。
傅香雪倒是也想這樣做來著,但嫌甲板上曬,便問裴宣。
“裴哥,向南呢?”
“在裡面休息。”
“那我去找她。”
“好。”
裴宣將傅香雪帶進了船艙內,自己站在門邊有點侷促。
這裡面有人、外面也有,他坐在哪裡比較合適?
當然,裴宣有一種內裡膽怯、面上不動聲色的本領。
作為一名演員的涵養,他真的是一個極高天賦型選手。
哪怕這些年遠離大銀幕,這方面的天賦也從未暗淡過。
“哥,你這兒有水喝嗎?我嘴好渴啊,快不行了~”
謝飛揚躺在那裡,是一個手指都不想動。
一有問題,就只會叫哥。
“有的。”
裴宣從包裡拿出一瓶水,先給了一瓶傅香雪,又給謝飛揚遞過去一瓶。
“啊謝謝哥!”
謝飛揚看到水後,總算是從船板上起來了。
咕嘟咕嘟兩大口下去,人總算是緩過來點兒。
有了力氣後,就開始叨咕了。
“哥,你們這邊拿到幾個香囊了?我們一個都沒有拿到。單單是將船劃出出發點,就折騰了我們半個小時啊!”
那真是一把辛酸淚!
“三個吧。”
好像是這個數目。
裴宣對綜藝節目不是很感興趣,所以他大多時間都在看書。
但對裴歌本人的表現,還是會多關注一些。
從那人的身上,裴宣也能學到不少的東西,包括為人處世的智慧。
有時候看著這個人在人前人後的樣子,裴宣會生出一鼓勇氣來。
也有一絲羨慕。
他不是一個會羨慕別人的人,可裴歌對生活對世事的那種態度,讓他油然欣賞。
也是他很難達到的境界。
“你們都拿到三個了!!太厲害了吧,我們到現在還什麼都沒有,連香囊的邊都沒有摸到——”
“加油,會有的。”裴宣鼓勵道。
語氣溫和又真誠。
“!”謝飛揚一個激靈,轉過頭,有點狐疑地瞧著這人。
裴宣也暗暗警惕起來了。
難道這句話有什麼問題?
謝飛揚沒頭沒腦地來了一句,“哥,你今天性格好好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