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放心了。
凌婠擼起袖子,露出雪白的胳膊給她看:“娘娘,我身上的傷都好了,半點青紫的傷痕都沒有了!”
宸妃將這些藥塞進了她的手裡:“拿著,有備無患。”
說了會兒話之後,凌婠拿著新買的羅盤,在青宸宮裡走了一圈。
“宸妃娘娘,青宸宮的風水,看似和諧,實則暗藏玄機。”
宸妃的腹部已經微微隆起,她撫摸著自己的小腹,擔憂地看向凌婠:“怎麼說?”
凌婠的目光在宮殿內遊走,最終定格在一處角落:“娘娘,您看東南角,陽光雖充足,卻有一股陰氣盤旋,不利於嬰童成長。”
宸妃順著凌婠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見那裡擺放著一盆巨大的盆栽,枝葉繁茂,卻隱隱透出一股壓抑之氣。
而且,這盆栽旁是一口枯井,這宮殿前朝今朝,歷朝歷代地住著後宮中的人,指不定枯井裡頭有多少冤魂。
宸妃攥緊了手裡的佛珠,忽而想起來凌婠是道教中人,不好讓她瞧見這佛珠,又將那佛珠放在了一旁,用帕子蓋上:“那該如何是好?”
凌婠沉吟片刻,眼中閃過一絲決斷:“需得移除此盆栽,改為設定一個小型的假山流水,以水的流動帶動氣場的流轉,化解陰氣。”
“並且,在這口枯井旁邊設定香案,告慰亡靈,我會畫一張符紙貼在這裡,三日後,亡靈全部超度完成,娘娘再派人把這香案移除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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宸妃點頭,她對凌婠的判斷深信不疑:“就依你所言,立即著手修葺。”
宸妃吩咐了荷珠幾句,荷珠立刻帶著宮人們忙碌起來,將盆栽移出,並吩咐人去修建一個小型的假山流水。
凌婠繼續在宮殿內巡視,她的目光停留在宮中的主樑上,眉頭微蹙。
“娘娘,這主樑的方位也有問題,它正對著您的寢宮,有壓迫之勢,生產的時候不利於娘娘腹中的孩兒順產。”
宸妃聞言,心中一驚:“這該如何化解?”
這盆栽綠植倒是好處理,可這主樑若是要動,怕是要把宮殿都要拆了重新建。
凌婠沉思良久:“需得在主樑之下,懸掛一面銅鏡,以反射樑上的壓迫之氣,同時在寢宮的床頭,擺放一對玉麒麟,以鎮宅安胎。”
宸妃點頭,吩咐荷珠去辦。
幾人一邊說著一邊回了正殿坐著,凌婠說:“娘娘,這寢宮內的擺設按照我方才所說,便無大礙。”
“這是我新畫的保胎符,娘娘戴在身上,後宮防不勝防,娘娘萬事小心。”
宸妃接過保胎符,小心地戴在脖子上,藏在衣襟裡。
宸妃笑著對凌婠說:“就快要到晌午了,留下來和本宮一起用飯吧。”
宸妃問了凌婠:()獨寵偏愛,侯府夫人的卜卦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