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揪!
輕搓著手,呂迎風笑道:“老小子.我對付犯人的方法,好比是一桌山珍海味的全席,這,才只是開席之前的一點瓜果小碟而已,好的在後頭,夠你享用幾天的。”
谷宣大吼:“我不含糊……有什麼法子,你儘管使出來,看我姓谷的是不是會皺—下眉頭!”
呂迎風一笑道:“用刀柄搗他的膝彎,幾下子人就跪下了。”
四名大漢中的兩名立時拔出“分水刀”來,這種刀是兩面開口的,所以只能用刀柄搗不能用刃砍一—假如一半時還要想要人性命;堅硬的鋼鑄刀柄猛然砸向谷宣膝彎,他一厥立挺,緊跟著又連續捱了七八下重搗,他掙扎著,蹌踉著,終於“撲通”跪倒,但是雙膝甫一沾地,卻又奮力欲特站起——
一步搶前,呂迎風飛起一腳,“吭”的一聲踢得谷宣整個人倒仰翻跌,卻在後腦沾地的一剎間,呂迎風雙腳速起,“騰”“騰”踢得他又在空中翻了兩滾,剛往下落,呂迎風出手如電,一把扯住了他的頭髮,谷宣龐大的身體在呂迎風五指如鐵中橫著帶飛,又豎著扯回“撲通”一記硬生生按倒跪在地下!
吐著血,喘著氣,谷宣仍然鼻青眼腫的死力掙扎!
呂迎風微笑如舊,一腳踩上了谷宣足踝——他的足踝與足尖因為跪著所以中間是凹空的,呂迎風使力踏下,同時抓著谷宣的頭髮往後猛扯!
於是——
一聲殺豬也似的慘嚎便由谷宣口中發出了!
衛浪雲搖頭,道:“算了,他不跪就讓他站著吧.”
呂迎風笑著道;“少主.這是—幹倔強人犯的典型姿態,先是咬牙硬撐,實在吃不住勁就會乖乖俯首從命了,沒有幾個能堅持到底,人,總是肉做的吶!”
衛浪雲低啞的道:“放他起來吧,我們先問話,他不回答,再教訓他不遲。”
鬆手退後,呂迎風道:“這種角色,遲早也得吃夠生活才能老實,我見多了.”
吁吁喘著粗氣,汗加著血浸淌滿臉.谷宣終於吃力又艱辛的自地下爬起,他嗔目切齒的道:“你們……不要看錯了人,我谷宣……豈是一般泛泛之輩可比?‘六順樓’的大司衛,自有他……撐得起的骨架!”
淡淡一笑,呂迎風道:“在六順樓’,你是大司衛,是坐第二把交椅的人物,在江湖上.‘金剛斷掌’谷宣的名頭也是響噹噹的,但是,在這裡,在‘勿回島”的掌握中,閣下也就和任何一個囚犯沒有兩樣.你的大司衛,你的名氣,半文錢也不值,如果你硬要掛著招牌充好漢,行,我們若摘不下你的老臉來,便倒爬出去給你看!”
谷宣憤怒的吼:“我會試試。”
點點頭,呂迎風道:“在下迫不及待.”
擺擺手,衛浪雲道:“谷宣,我有幾句話要問你。”
血汙斑斑的挺立著,谷宣粗濁的帶著氣:“我不認為你有什麼好問的!”
“金鬍子’柴志貴怪叫道:“他孃的,倒是給你鼻子臉,抖開來啦?”
衛浪雲沉著腔道,“你要裝好漢,會有機會讓你裝,谷宣,現在我希望你好好回答我的問題,免得自找苦吃!”
谷宣倔強的道:“隨你問,回不回答是我的事!”
一側,呂迎風的鳳眼冷冷一閃,他緩緩的道:“少主,有些人,是不到輾轉哀號的時候不服帖的!”
衛浪雲強忍住火氣,沙沙的道:“谷宣我妻子水冰心現在何處?”
谷宣的一邊面頰抽動了一下,他木然道:“我早已告訴,樓主千金不是你的妻子,你完全是胡說八道,捏造事實!”
衛浪雲全身一抖,憤怒的道:“—派謊言——你們才是顛倒是非,企圖矇騙天下人,更存心惡毒的要拆散我們夫妻!”
谷宣冷冷的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