縫,再慢慢撬開門門,推門而入。
房中一燈如豆,佈置得十分華麗,可是他白費心機,床上羅衾錦被內睡的是一個少女,而不是吸血鬼封三爺。
他不願再瞎摸,老實不客氣挑高燈,大踏步走近床邊,伸手去掀羅帳,要拿人間話。
床上的少女十分警覺,燈火大明她便驚醒了,剛睜開眼,看見一個銀紫色的身影掀開了羅帳。
“哎……”她驚叫。
可是剛發出,便被文昌按住了她的嘴和鼻子,輕嚇道:“安靜些,不然你會後悔。”
少女拼命掙扎,但毫不起作用。
文昌背光而立,身影遮住了燈火,他只能看見少女的一雙驚恐的大眼,看不清臉容,僅由手上的感覺猜想,這少女嬌嫩的叫人心動。他這時沒動心,輕聲問:“封三爺的房間在何處?說了饒你。”
他放鬆按在她嘴上的手,但並不挪開,預防她喊叫,少女終於看清了他的臉容,也聽出他的聲音,似乎神情一懈,但仍驚恐地問:“壯……壯士,你……你的來……來意……”
“不許問,你還未回答我的話。但你可放心,我不會侵犯你,我是來搶劫的,要財不要命也不會劫色,但你如果扯謊,休怪我心狠手辣。”
少女籲出一口長氣,問:“你不會傷害我這個可憐的弱女子吧?”
“你定然是吸血鬼的女子,但我仍然不會對你無禮,唯一的要求,是你的珠寶箱。你爹爹吸血太多,不知坑了多少人,珠寶帶有血腥,我替你取走消災。”
“你胡說。”少女居然不怕啦,還發橫哩。
“哼!我胡說?白天在樊川南面,一家姓蘆的父子女三人同時上吊,如果不是被我碰上,三條人命就足以將你爹爹打入十八層地獄。我將人救了,花了不少銀子,必須找你們賠償……”
“壯士,你別羅索好不?”少女搶著說。
“什麼?你比我還兇?不打你……”
“蔡壯士,你聽我說……”
文昌大吃一驚,沉下臉叫:“怪!你怎知我姓蔡?”
“吸血鬼已逃往西北鏢局避禍,你我錯地方了。”
“你這不逆大道小母豬,你叫你爹也叫吸血鬼?你……”
“蔡壯士,你仔細看看我是誰?”
文昌吃了一驚,放開手閃在一旁。
燈火明亮,少女擁衾坐起,只露出她那使人目眩的清麗面孔,怪!她竟然不害怕,在向他微笑哩!
文昌大驚,他感覺臉上一陣熱,沒來由地心中狂躍,偏過目光道:“你是長安酒肆樓上的女郎。說!你與封……不必說了,你的珠寶箱放在何處?”
“我爹爹為官清正,因此受人猜忌排擠,幾乎家破人亡,所以給我首飾不多。壯士可以拿去以壯行色,不必再找封三爺了,西北鏢局的人不好惹。”
“什麼?你爹爹為官清正?你……”文昌不接飾盒,訝然問。
“妾姓施,小名玉英,家住隔壁……”
“天!你是施大人施若葵……”
“那是家父。”
“見鬼!你怎麼跑到達吸血鬼的家裡來了?”
“午後時分,施家府第將屬現任的右參政厲大人所有,家父即將返回四川成都故里,因為太過急忙,無法在近期啟程,恰好封三爺已知大禍臨頭,願將這所樓房讓與家父暫住,十天的租金是白銀一百兩,這間房原來是封家大小姐的香閨。”
文昌一把搶過首飾盒,“砰”一聲憤然扔在床後,怒叫道:“你這小母……母……你為何不早說?呸!耽誤了我的正事,真是想抽你兩耳光。”說完,轉臉便走。
怎知衣油一緊,被玉英抓住了,用溫柔的聲音懇求他道:“蔡壯士請留步,請聽妾身良語相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