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萍也過來幫她打下手。
陳秀麗還在孃家的時候,做飯從不嫌麻煩,和王萍能糊弄就糊弄的做飯風格形成鮮明的對比。
過了這幾年,王萍發現,陳秀麗做飯的手藝更上一層樓,就是和村裡負責大席的周大嫂也不相上下。
眾人吃的開懷,活幹的更加痛快。
陳秀麗承大家的情,知道給錢不能收,就去鎮上的批發部買了幾條紅梅煙,送給大家。
陳大發和王萍把陳秀麗所作所為看在眼裡,晚上坐在自家炕上,王萍嘆著氣。
“我以前知道她不容易,可也沒想到這麼不容易,一個人操持著生意,還顧著家裡外頭,就是個男人也不一定能忙活開,何況還帶著個孩子。”
陳大發悶頭抽菸,不吭聲。
王萍踢他一腳,“一到關鍵時刻你就不吱聲,這幾年,小業和秀玲總說我們對不起她,我先前還不服氣,自從上次她哭著問我,為什麼重來不為她打算,我就時常想,當初是不是做錯了?”
“錯不錯的,世界上也沒有後悔藥,你想這幹啥?”陳大發嘴裡的旱菸在黑暗的屋子裡發出忽暗忽明的光亮。
“我怎麼能不想啊?她現在成了寡婦,還帶著君君。王靜已經是省城一所高中的老師了,咱們秀麗比她學習還好,要不是被家裡耽誤,唉。”
陳大發寬慰王萍,“過去的事就別想了,以後她家裡的活我多幫她幹一些,你也多幫她帶帶孩子,我看上次幫她晾藥材以後,她對我們的態度有些改變。”
王萍不置可否,她也知道多說無意,索性翻過身子睡覺去了。
因為眾人齊心協力,短短5天,陳秀麗的烘乾房建成了。東西兩側是火牆,地面也是炕面,裡面有煙道,灶坑放置在外面。關有為特意砌了爐灶,天氣熱的時候剛好可以燒火做飯,一舉兩得。
關有為不愧是遠近聞名的盤炕第一高手,燒火過後,不論是火牆還是地面,沒有一絲煙透出來,灶坑裡火苗呼呼作響,好似裡面有一道吸力在吸引著火苗往裡燃燒。
趙燕聽說了烘乾房,專門跑過來看熱鬧,陳秀麗始終記得第一次去他家賣藥材,馮大頭多算錢的人情,對待趙燕十分熱情。
“嬸子家裡也要蓋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