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慕升推開為黃宴診病的大夫,讓柳月嬋去看了看。
幾針下去,黃宴哇哇嘔吐,吐出來的東西都是綠色的。
“他的確是中了毒。”柳月嬋道。
“能救嗎?”
“沒問題。”
聽到柳月嬋這般說,黃綰綰才把心落在肚子裡。
“姑娘,莊媽媽這邊怎麼辦?”
莊媽媽早就被春姨娘派人給綁了,黃綰綰過去鬆開。
拿掉她嘴裡塞著的抹布,莊媽媽嚎啕大哭,“真不是老奴下的毒,真不是!是他們哄著小少爺吃了什麼東西,小少爺就鬧起了病!”
“老奴天地良心,蒼天可鑑,如若真是老奴給小少爺下毒,老奴天打雷劈、不得好死,老奴直接去閻王殿裡給夫人磕頭賠罪!”
她被嚇唬一次,驚得全身顫抖,她想到了夫人也是被下了毒,就這麼含恨離去,如若小少爺也被毒死,她真是死一萬次都不夠彌補的了!
“這事兒你打算怎麼辦?”柳慕升直接問起黃綰綰。
倘若要查下毒的人,就要通稟縣衙,讓縣衙派人來查案。如若私了,也要有個私了的章程。
而且就看黃家這個狀況,所有人都在針對黃綰綰,鬧著分家,就算今天的事情平息了,不知會否有其他的事發生。
柳慕升擔心。
他好不容易能娶上心愛的人當媳婦兒,可別還沒成親,就被這群垃圾親戚給害了啊!
黃綰綰看著黃宴稚嫩的小臉,甚是心疼,那難熬哭泣的淚痕還在吹彈可破的小臉上面沒擦去。
她承認高估了自己的能力。
“家裡的事,我可以自行處理,能不能把宴哥兒帶到你們家去?我之前就不應該把他接回來。”
接回來也是怕他整日纏著柳月初,柳月初那時反應強烈,整日暈頭轉向的嘔吐。
黃綰綰想著家裡已經和諧安寧,就把弟弟帶回來,卻沒想到,父親杳無音訊了一段日子,偽裝的穩定一瞬之間就崩潰了。
“當然行,這有什麼不行,我的意思是……你要不要也離開?”柳慕升最擔心的人是她。
黃綰綰貌似潑辣,其實心思最重。
自己那個妹妹嬌嬌弱弱、病病歪歪,可她對所有事都不會思忖太多,完全沒有內耗二字,這一點,黃綰綰的確比不上。
還有一個便是柳月初的底氣足。
掌管著家產,誰敢惹她?
黃綰綰還是搖了搖頭,“父親把家交給我,我不能走。”
“他若一直沒有訊息,你還一直都在家裡老死、一直等?”柳慕升絮叨一句,感覺這話說得有些衝,“沒事,你也別擔心,若是岳丈大人一直都沒有音訊,你也不想離開,我搬到你們家住就是了。”
黃綰綰:“???”
“我們家可不招贅婿。”
“我生了兒子,不改你家姓就得了唄,況且贅婿也沒什麼不行啊,你看袁厝,誰能想到我妹夫居然那麼出息,無人能比!”柳慕升如今提起袁厝,恨不能豎起兩根大拇指。
不僅能力卓絕,幫大齊挖到了精良礦脈,而且還身世神秘,可能有皇族血統。
柳慕升都開始幻想了,他父親失蹤這麼久,是不是也跑到哪個國家認親去了?
什麼燕楚蒙趙,哪個國家的皇族都比大齊厲害,他沒準真能混個皇子當一當。
黃綰綰自當不知他心中花樣,思忖了片刻,還是打算自行處理家事,“他們想分家,我索性就分了,分了家,黃家也不必幫黃優德揹債!”
只要春姨娘這一支倒了,另外兩個姨娘興不起大風大浪。
倘若他們想要錢,黃綰綰會算得清清楚楚,然後把她們趕走。
她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