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一邊喝了起來。
應小輝咬了咬手中的羊肉串,咀嚼了兩下,抱怨道:“這肉不行啊,太老了,我的假牙都要掉了。”
陳景好奇地問道:“應小輝,你年紀輕輕的,怎麼也戴上假牙了?”
應小輝咧著一口大白牙,用手指了指,笑嘻嘻地對陳景說:“陳景,我以前是打拳的,上擂臺的時候,被人打掉了不少牙齒,現在基本上沒幾顆真牙了。”
“你以前還幹過這個。”
陳景驚訝地說道。
應小輝娓娓道來:“陳景,我跟你說過,我從小就沒父母管,很早就出來混社會了。”
“上初中的時候,我成績不好,但體力不錯,身體強壯的,所以老師幫我報了特招生,說以後可以靠這個上體校。於是我就天天在那裡練,不僅個頭長了不少,體育成績也跟著上來了。那時候參加百米跑比賽,還拿過省排名第三呢。”
“但後來我爸欠了賭債,催債的人天天來家裡鬧,我沒什麼心思讀書,也沒錢上學,就想著算了,出來工作得了。”
“我沒學歷,很多地方又不招未成年人,所以陰差陽錯下,我就去幹這個了。”
“雖然累,還可能會莫名其妙的在某一場比賽中死掉,但至少讓當時一無所有的我,找到了生活的希望。”
“當時,我確實還挺喜歡打拳的。”
“那你後來怎麼不幹了呢?”
應小輝欲言又止,像是想起了什麼不好的事情,然後搖搖頭對陳景說:“陳景,這事我沒跟人說過,我也不太想提起了……”
“那就算了吧,喝酒……”
陳景說道。
過了會兒,應小輝又提議道:“勤深說他休息兩天,到時候我們去野外野營怎麼樣?”
想到又要和勤深見面,陳景心裡有些不舒服,但是面對應小輝的盛情邀請,他又不好意思拒絕。
而且他也確實沒有什麼理由拒絕。
“好吧。”
陳景答應道。
應小輝喝了不少酒,臉已經喝得通紅。
他戳了戳陳景的胳膊肘,悄咪咪地問道:“陳景,你覺得勤深這人怎麼樣?”
陳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回了句:“挺好的。”
應小輝又說:“陳景,我特地把勤深叫來讓你們認識,其實是有私心的。”
陳景一下抬頭,有點不明白應小輝的意思了。
難不成?
應小輝知道了些什麼?
陳景緊張地吞嚥了下口水。
應小輝看著他笑了:“陳景,我知道你喜歡男的,所以想把勤深介紹給你認識……”
“你怎麼知道的?”
陳景有些驚愕地問道。
應小輝說,“當時在監獄的時候,你有次不是生病了,陳景你知不知道,你一生病整個人就跟貓一樣黏糊糊的愛粘著人,一直粘著我不放...你當時在我懷裡說了一晚上夢話...我聽見你一直在喊著一個男人的名字....”
“我雖然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我看得出來,這個男人傷你傷得很深……”
“你把他忘了吧,重新開始。”
應小輝對他說的這些話,讓陳景如夢初醒。
他彷彿被雨後的驚雷擊中了一般,渾身開始發冷發涼。
心臟也跟著傳來絲絲縷縷的涼意,那種涼意遍佈全身,連骨髓都冷了起來。
應小輝沒說那個男人的名字。
可陳景的腦海中,第一時間還是那麼清醒、那麼深刻地想起了他。
段津延,才是他這一身最深的傷口。
陳景的呼吸變得沉重起來,面上已經沒有了笑容:“應小輝,我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