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叟無欺的笑容望著她。
葉明明完全呆愕表情。
我猜她現在一定是把當成不正常人類了。
不對,我表現比不正常人類,還要不正常。所以,她不會了。
但如果你認為葉明明就此技窮,那可就大錯特錯了。
她在床上靜思了三秒,末了一咬牙說:“你個傢伙,耍流氓,現在女流氓讓你給勾出來了,你不耍了,不帶這麼玩兒地。”
我一怔:“姑娘,你要幹什麼。”
葉明明冷不丁一翻身,接著一個餓虎撲食,一下子就給我撲倒在床上了。
“現在,流氓來了,你耍不耍?”
葉明明咬牙切齒問我。
我怔了下說:“耍,還是不耍,這,這是個問題呀。”
葉明明哼一聲:“好,你不耍,流氓自已耍了。”
這話音一落,她就奔我嘴唇壓上來了。
從沒聽說過,治病還有**的危險。我的老師沒教過我,治病時,應該怎樣規避耍流氓的女患者。
但是!
我現在知道,一定不能讓葉明明把這個流氓耍成,一定要釣著,勾著,給她心裡那個怪,勾的癢癢的,徹底暴露出來才行。
還有就是,我的真正初吻,我打算給一個人,但那個人,絕不是葉明明。
在種種客觀因素的作用下,我不可避免地扭頭了。
叭!
這一口,就落我臉蛋子上,然後,她咬了一下。
請注意,是咬,但還好,沒傷及皮肉,只是稍微有讀刺疼。
咬了下臉蛋子,我立馬說:“我沒洗臉。”
葉明明喘了粗氣說:“不管了,我不管了。”
接下來,身子往前一拱,一對厚實的胸,就壓到面前,隨之,她又俯身,對著我左側面的耳朵開始咬上了。
唰!
我全身好像讓電流給打了傳的,一酥一麻。
但就在此時,我注意到,一條邪惡的手臂伸到了我枕頭下邊,並且,好像還掏出了一樣東西。
一般男人在這個時候,都會意亂情迷。
然後,閉眼,陶醉狀,享受男女相濟的那種快樂。
我卻告訴自個兒,這根本不是什麼享受,這他大爺地就是個坑啊。
於是,我睜眼抬頭一看。
冷幽幽,光閃閃,一柄二十來公分長的戶外生存刀,正被葉明明反握在手。那刀尖,正對著我,隨時都有可能,唰!紮下來,結果我的性命。
我微眯眼,凝視刀尖,一邊感受耳朵上傳來的痠麻癢,一邊在心裡感嘆。葉明明也就是生活在當下時代,倘若是戰爭年代,她絕逼是敵後方的一名優秀女殺手,女特工,傳說的男人終結者!
一、二、三!
我默默在心裡數了三下。
三下過後,葉明明執刀,唰!
就奔我的脖子刺下來。
這個快,穩,準,狠吶。
殺氣凜然,沒有絲毫的猶豫!
與此同時,我果斷伸手,在刀沒刺我之前,一把就叨住她的手腕,順著勁一掰,刀一下子就掉了。
“哎哎哎,什麼玩意兒掉了。”
我故意閉眼,含糊著說了一嘴後,一伸手,摸著刀把,直接就把刀給拿起來了。
葉明明此時也不咬我了,呆呆地抬了頭,一見我手的刀,她要抓狂了。
我拿過刀鋒,凝目在眼一個勁地打量,打量。
打量了三四次。
我用惋惜語氣說:“多危險吶,你說你一個女孩兒,削蘋果什麼的,也犯不著買這麼大的刀呀,又何況,這刀這麼利,哎,不安全。還是我來替你保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