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述老先生,晚輩梁洵前來參見。”
在百灶城裡面一位退休的老幹部披著黃色的絲綢布坐在搖椅上面,靜靜的聽著水流和篝火共鳴的聲音,然後睜開眼睛看著一個俊俏的小夥子在自己面前行禮。
“辭秋那孩子跟我提過你了,不必如此坐吧,坐吧。”面目可愛的老先生還非常友善的問了一句:“吃早餐了嗎?沒有吃的話,我這裡還有自己親手做的大果子配豆漿,要是不喜歡豆漿的話,我現在去下廚給你做碗胡椒湯。”
“嗯,嗯,不必了,老先生,我此行來是想要請教一些事情。”
“西北的事,還是西南的?”
“確切的說應該是一群人。”梁洵非常難看的說:“我沒有想到幾年前我的那場慘敗竟然養出瞭如此兇狠的惡虎,當年若我親手將十月黨扼殺在搖籃之中的話,我們炎國西北怎麼會出現如此恐怖的變化?”
“西北邊患確實嚴重,但據我所知那是魏公在玩驅虎之狼之策,用這隻養出來的惡虎去吞噬烏薩斯那條野狼,若是成功了的話,可謂是兩難自解。”寧老說道:“龍門與烏薩斯本就是一個互相牽制的狀態,正如同東北的黑水都護府與於那瀚海冰邪魔族。劍中都護府與於西南哀牢洞蠻夷。”
“不一樣的,寧老,那個泰拉人民共和國聯盟不同於這些邪魔野蠻,他們擁有著自成一套的體系,而且他們不僅將薩卡茲人收入其中,而且還收編了一部分靠近南方溫帶的邪魔部落,就比如說當年被我們驅趕出去的阿拉瑪,阿納。”
“阿納應該屬於薩卡茲人的部落,並非邪魔不過你說的也有道理,部落邦酋可以收編,吸收,冊封,聯姻。但是國與國之間可就只有外交了,魏公此舉確實有所不妥哈哈,梁大人,你來這裡應該不只是為了跟我吐槽龍門吧?”寧述甚至親自為梁洵倒了一杯茶說。
“我想讓朝廷給龍門世家施加壓力,讓龍門儘快除掉這個禍患,然後將西部的那4000裡土地收入到炎國之下,可以在那基礎上設立玉茲都護府。”
“不可。”寧述看著這個異想天開的年輕人眉頭緊跳著說。
“當年魏公家的長輩率領大軍70萬討伐一個僅有900萬人口的大夏國都歷經5年國戰才將其消滅,更何況當年的大夏國只不過是個魚獵和半定居的小國,裝備的武器也不過火繩槍和法術本,但即使如此,魏玉龍都險些戰死沙場現在的泰拉人民共和國聯盟擁有人口近7000萬,軍隊百萬,麾下還有剛剛收編了薩卡茲那種窮兇極惡的魔族,想要將其消滅,不動用500萬大軍是根本不可能的。”
“但是若徹底放任不管的話,他們若是在日後奪取了烏薩斯的北部雪原,然後順河流於草原一路東去,與東北方向的魔族合作,然後從通古斯和阿爾泰兩個方向東西夾擊中原九州,那該如何是好?”
“決定水的形狀的並不是水本身,而是用來承載水的容器。你要記住這一點,若你端上去了一個狹長的容器,那麼這水自然會往我們這邊流,但是我們若是弄一個龐大的澡盆用來裝水的話,那麼這水是不可能裝滿的,它只會在底部形成小小的浮游,你明白嗎?”
“晚輩愚昧,並不明白。”
“把眼光放在九州一縷之地,這水當然能裝的滿,但是將目光放到整個泰拉大陸的話,它這水還能裝的滿嗎?”寧述說道。
“泰聯的建國大典再過一月就要召開了,你若真的打算與之為敵的話,最好親自去看看,看看他們的軍人,看看他們的裝備,看看他們計程車氣和土地然後再做打算。”
梁洵雖然沒有得到想要的東西,但還是離開了,寧述的孫女寧辭秋就在門口等候。
“西南地區的紅蓮教之亂剛剛平定,爺爺不可能在這個時候抽調部隊去西征的,更何況還是跟泰聯這種規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