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道。
“李漢成,何天棄詭計多端,但這行字一抹去,他就做夢也不會知道咱們會去金陵史家了。”何天香笑道。
“高!高!”韋笑河不由大笑道:“他孃的,沒想到你這小子這麼刁,居然連老子也瞞過了。”
何天香也不由笑道:“我做戲,惹得他們哈哈大笑,卻換得你們欲哭無淚,真是有罪,有罪哪!”
薛沉香也不由笑道:“等到咱們真的把‘拭天譜’找出來,那時候可就真不知道誰哭誰笑了。何公子這一招確實厲害!”卻見田壽不說話,不由問道:“咦,田大人,你在想什麼?”
田大人摸摸長鬚遲疑地道:“這金陵史家史不雲也算是一代忠臣,不論為人,行事都可稱得上‘兩袖清風,肝膽照明’,又怎麼藏這種東西?不會是李漢成他們騙咱們吧!”
何天香搖搖頭:“我到的時候,那個蒙著眼睛的工匠正要鑿這行字,卻被我以‘寒風推雲掌’打飛了鑿子才留下的,肯定假不了!只是史大人雖然是一代忠臣,但他的親近未必都如他一樣,更況且,這‘拭天譜’藏在他家,他即不參與,也已有了失察之實,無論如何,咱們得去看看!”
田大人不由點點頭:“可惜老夫三月之期已至,這金陵之行,只怕要麻煩諸位了。”
何天香連忙一禮道:“請上稟王爺,這件事就交給在下吧!一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