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是什麼?”
“領導同志,剛才向領導對自己女兒有恨鐵不成鋼的意味,把事情往嚴重裡說。事實上是幾個年輕人跟賈棒梗同志產生矛盾之後,口頭上說要借義演節目給他一點顏色。哪裡知道艾子瑜的師傅自做主張,對賈棒梗大打出手,現在他已經裹挾財物、畏罪潛逃,我們將加大對他的追捕,請領導放心,我們一定會將他繩之以法。”
賈棒梗已經聽出來向前進和濱城公安紅臉白臉、一唱一和的,於是不鹹不淡地說:“這幾個年輕人是在破壞義演,損害全國人民對災區人民的關愛之情,此風不可長,必須在政策和法律的範圍內予以嚴懲。”
向領導一聽,覺得對賈棒梗瞭解不夠,自己狠話說早了,連忙對楊朝暉使眼色。
楊朝輝說道:“棒梗,這裡是我們來遼瀋的第2站,斷不可以不顧全大局。冤家易解不易結,你寬宏大量,高抬貴手,給年輕人一個改正錯誤的機會。”
賈棒梗知道鬥爭的結果就是平衡的藝術,他現在人輕言微,如果走一路就殺一路紈絝,後面也沒多少人真心幫他們;其實義演現場捐款是少數的,還有更多的群眾捐款需要當地動員。他為了災區忍了,誰讓他心懷天下呢。
“哎喲,我現在心口有點疼……楊團長你就看著辦吧,我也不知什麼時候能康復,恐怕會影響後面的義演大計。”
楊朝輝知道賈棒梗鬆口了,便說:“他們5個家庭已經向義演團單獨捐款,並且每家拿出500塊對你進行慰問。你就安心養傷吧,不要想著瑣事和煩心事,也不要把這事兒跟家裡說,免得他們擔心。”
賈棒梗知道楊朝輝開始封口了,最關鍵他要開始在這些地方做生意,不能樹太多敵,和氣方能生財!
“這事兒我還是要保留被上級垂詢時,如實回答的權利。”
向前進說:“棒梗,你這話很拗口。”
“向伯伯,這句話的意思就是,一旦上級問起,我將如實回答。”言外之意是不問則罷,相當於給他們頭上戴了一個緊箍咒。
向前進上車後太想給向梅一巴掌,看著女兒那似懂非懂的眼神,心軟了,“向梅,你一手好牌打得稀爛。”
“爸,你是沒看到張驕跟棒梗生死相依的樣子,我是針插不進的!”
“回老家,陪你爺種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