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成對手,皇叔處處讓著她,這根她的本事與意志無關。
“是傅翼讓你來說服我的?”乞兒問道,沒給傅歧月回答的機會,接著又說道:“他這是害怕了嗎?”
“乞兒。”傅歧月真不知該如何對她說,皇叔這一輩子,怕過誰,豈會怕她。
“行了,你什麼也別說了,在這個世上,有他沒我,有我沒他,就這麼簡單。”乞兒說完,轉身離開。
傅歧月望著她離去的背影,想叫住她,又沒叫住她,她若是再繼續下去,再觸及到皇叔心中的底線,傅歧月真擔心,有一天會面對他不想面對,也害怕面對的一幕。
“別糾結了,她已經入魔了。”莫如風優哉遊哉來到傅歧月面前,他沒有打算偷聽他們說話,是他們的話太大聲了,他們又沒發現他,他也不想聽。
“你不怨她?”傅歧月看著莫如風,這傢伙身上的傷好得也差不多了,不知道他為何還賴在皇叔的寢宮不肯離開。
傅歧月不知道,莫如風得知銀面這些天跟韓茹雅走得很近,他不想打擾他們,他並不擔心銀面會對韓茹雅如何,他心裡很清楚,銀面只將韓茹雅當成妹妹。
“有什麼好怨的?”莫如風聳聳肩反問,他不是怨,而是恨,這是他第一次被偷襲傷那麼重,說出去會被人笑掉大牙,他殺乞兒的心都有,若不是傅翼阻止他,現在乞兒早就死了,莫如風真搞不懂,天下好姑娘多的是,傅歧月為何痴情於乞兒,更過分的是,乞兒的心不在他身上,一心只想為李權報仇雪恨。
“莫如風,謝謝你。”傅歧月真心道謝,謝謝他不殺乞兒。
“你該謝的不是我,而是你的皇叔。”莫如風停頓了一下,接著嘆息道:“不是我說,翼對你比對他的兒子還好,不知情的人會誤以為你是他的兒子。”
“錯,皇叔對恆兒很好。”傅歧月反駁。
“恆兒例外。”莫如風搖頭,傅翼對傅恆不是好,而是溺愛,還好傅恆本性善良,照傅翼這麼溺愛下去,遲早會*壞傅恆。
他們三個好友之中,就只有傅翼有兒子,他跟孤傲絕都沒有。
“你有事嗎?”莫如風問道。
“做什麼?”傅歧月反問,他跟莫如風沒有什麼特殊的感情,認識莫如風全是因皇叔。
“陪我下棋。”莫如風攬過傅歧月的肩,兩人朝御書房的方向走去。
“找我陪你下棋,你不去陪你的王妃嗎?”傅歧月打趣的問道。
“不了,她有人陪。”莫如風談笑如風,因為是銀面,他並沒吃味。
“有人陪?”傅歧月一笑。“你所指銀面嗎?”
莫如風不語,傅歧月又問道:“銀面可是男人,你的王妃可是女人,你就不擔心嗎?”
“擔心什麼?”莫如風問,微眯著眼眸,他都沒多想,這傢伙居然多想,真是不想混了嗎?他不容許別人在背後議論銀面跟韓茹雅的事。
傅歧月收到他的威脅,果斷的閉嘴了,看來他說了不該說的話,轉念一想,他有說錯嗎?如果是他,他都會擔心,真不知莫如風是大方,還是對銀面跟韓茹雅有信心。
“雪兒,來了?”陰諾諾站在門口,她都快望眼欲穿了,總算是望到了,沒見到殷臥雪之前,她就在想殷臥雪會不會來。
“有事?”殷臥雪停下腳步看著站在門口的陰諾諾,頓時有一種錯覺,這一幕是她熟悉的,以前在谷地,每次她偷偷跑出去玩,陰諾諾就會站在門口等她。
事隔二十年,她依舊能想起當時的情景,殷臥雪在想,若是那個時候,她沒有跟爹爹他們走,一直留在谷底陪外公,今天又將會是怎樣的一場局面?
陰諾諾不可能利用她對傅翼的恩情而欺騙傅翼,傅翼帶回傅氏皇朝的人就將是會她,陰諾諾也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