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偏頭看著他:“你還有什麼想要問我的?”
樓清澤不是個以退為進的人,他一向便是個攻擊力有些強的男人,聽見蘇晚這樣問,便緩緩道——
“為什麼我靠近你的時候,身上的毒性便會被壓制?”
蘇晚早就猜到樓清澤會有這樣一個問題。
她也早就找好了理由。
“我小時候生過一場大病,府中遍尋名醫都沒能治好,但就在我父母束手無策時,府外突然出現了一個雲遊的道士,那道士拿了一丸藥交給我的母親。”
“對她說我母親早年廣結善緣,救了不少貧民百姓,於是他便送來這枚藥,我服下定然會好。”
這事自然也是真的,根據原身的記憶她那時候天天高熱不斷,到最後只能靠著補品吊命,若不是那丸子藥,說不定原身早就死了。
“我母親當然有些疑惑,但我當時已經病入膏肓,所以便死馬當活馬醫,直接給我服下了那枚藥丸,我吃下後才嚐到有一股子青蓮的香氣。”
“之前聽你和薛大夫的對話,說你的毒只能用傳說中的‘雪魄銀蓮’治好,所以我在想……會不會這個原因,你聞到我身上別人都聞不出來的味道後,毒性才會得到緩解。”
蘇晚這話說得頭頭是道,她自己都要信了,不信樓清澤不信。
果然,樓清澤聞言眼中雖然仍舊有些疑惑,但整個人都鬆弛了下來。
“……若真是如此,還真是奇妙。”
蘇晚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之前察覺到這個事情後,便常常和你呆在一塊兒,不就是想讓你快點好起來嗎?結果你看,你不過離開我這麼幾天,竟然已經變得這麼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