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太子旁邊當伴讀的紫堂真,因為從小並不是一起長大,雙方的年齡差距又很離譜的緣故,興趣愛好早就已經是兩個年齡段,所以根本玩不到一起。
對於這個面容清秀的少年,沒有得到滿足的太子,因為紫堂真價值過大,無法留在自己身邊作為助手輔助的情況下,曾經在學校中就看不慣,這樣努力又天賦很高的存在下,乾脆羞辱起了對方的弟弟。
本來性格內斂安靜的紫堂幻,在學校裡遭受到了霸凌,無論是課桌上的惡作劇,還是上學拿走他的午飯和零用錢讓其餓肚子,放學後莫名其妙的堵著對方,要求將作業交出來。
每日歸家有母親溫柔地安撫時,還能夠忍受,知道是因為哥哥與父親的緣故,但對於從小就照顧自己的兄長,他沒有絲毫的怨恨只覺得自己所能幫到的地方還是太少,畢竟這些難受的事情,放在自己的哥哥的身上必然會更加的困擾。
而他一直仰望的父親大人,顯然也並不在乎小兒子遭受的這些,畢竟自從他的成績無法像哥哥同樣做到漂亮時,那時候的心就已經偏移了。
所以本來不知該如何努力的紫堂幻,內心總有隱隱的期待,做出的這些奉獻和犧牲,如果被對方知道的話,會不會對自己有一點刮目相看。
所以,對於察覺兒子越來越瘦,每日都努力準備便當,想要給對方補充營養卻始終沒有看到好轉的母親,內心的擔憂早就化為了實質。
她想帶對方去醫院檢查,可偏偏紫堂幻都以現在是成長期,是正常情況的理由搪塞了過去,他不想讓對方過多擔心,靜靜的忍耐著,等待太子的興趣過去。
而在家中,因為父親失業而不斷繼續投簡歷找工作的忙碌下,嘉唯和新的保姆相處了起來,每天越發期待的就是能夠使用手機撥打電話的時刻,但每一次的撥號都沒有回應。
別墅中的管家在夜晚就已經拔了座機電話,一直到第二天的九點之後才會重新插上,私人手機的並不歸他管,可偏偏撥打長途的號碼,留下的就只有這個別墅的座機。
在嘉禾瓊與自己的發小鬧掰,到現在都沒和好的情況下,最終作為乾爹的對方,還是率先的來到這個別墅,看待曾經自己小時候抱過,幫忙洗過尿布甚至是帶出去玩耍的小朋友。
但因為新來的保姆並不認識對方,所以在大門鑰匙處監控出現的人臉識別電話時,就告知對方離開。
嘉唯在這個時間段安靜的玩著積木,平常還有一個嘉德維斯在旁邊由自己教導,當他驕傲的建造起了高塔,擁有著滿滿的成就感,對方用心心眼觀望著自己,發出哇的讚歎聲時,覺得自己作為哥哥真的厲害的不得了。
可現在,媽媽走了,弟弟也走了,爸爸也不歸家,究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就變成這樣了呢。
他十分的不理解,擺弄著自己手上的積木方塊,當客廳的陽臺玻璃對著外面小花園出悉悉簌簌的聲影,畢竟是鐵欄杆鑄造的隔離網,上面的尖刺光看著就覺得厲害。
但宋昂晨顯然在正門走不了的情況下,今年生日自己送出的禮物都能進去,憑什麼自己就見不到人呢?他和窮鬼算是離婚的夫妻嗎?要玩這樣的躲貓貓。
這些天沒有看到嘉唯那個小調皮,眼饞兒子的他,可是想的不得了,只可惜媳婦現在還不願意生,說因為家裡的貸款還沒有還完,並且存款也不多,所以差不多還有四五年。
但那時候窮鬼家的小孩連小學都要畢業了,所謂的青梅竹馬是不可能的了,既然如此自己家暫時生不了,就再去逗逗兄弟家的小孩,都那麼多天了,對方難道還生自己的氣嗎?自己只不過當時說話嚴肅了一點。
宋昂晨這樣想著,可才剛剛爬上圍欄,就被街道處的保安發現了,看著監控中那明顯鬼鬼祟祟的身影,直接拿了報警鈴和棍棒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