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到了,回眸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錦言當即臉上一苦,可是,她戴著面紗,別人哪能那麼輕易看到她的表情?果然,秦王在看過她一眼之後,隨即垂眸淡淡回道:“但憑太后做主。”
錦言只覺自己一口銀牙都要咬碎了!
這都是什麼和什麼?該死的溫歌吟,全是她瞎攪合!原來她心裡一直都是打著算盤的,既然弄不死自己,就要把自己嫁出去,清掃所有的後路!她還真是一箭雙鵰,不但清楚了自己這個威脅,還成功的打擊到了自己,居然將她嫁給一個——廢男?
她也不是嫌棄對方的殘疾,可是,就算他美如神抵,那也不能才認識一天就要成親了呀!還有,一個半身殘廢的男人,能那啥嗎?她要是嫁過去,下半生的性福可怎麼辦呀?
錦言心急如焚,又咬牙切齒,這個溫歌吟,實在是太壞了!
既然她這麼害怕自己阻攔她的後路,打蛇打七寸,那她也定不能讓她稱心如意,才能一解心頭之恨。
016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主意打定,她忽然就往秦王的位置挪了挪,壓低了聲音靠近他問道:“王爺,左手邊第三個是誰?”
秦王不料她這麼一問,卻還是下意識的往座位上看去,應聲答道:“是燕王秦澈。”
錦言低語一聲“謝過”,連秦王都未曾意料到的是,她竟然突然就朝上位的兩人道:“皇上,好事成雙,既然錦言的婚事定了,我早知姐姐心裡有人,錦言今日就斗膽,也為姐姐求一門親,不知如何?”
這話一出,不但溫歌吟呆了,全場的人徹底的石化。誰不知道,這溫錦言一去,溫歌吟就是絕對的後位人選,她這會兒卻說出這樣的話,不是搗壞溫歌吟的名聲麼?
太后也滿臉不悅起來,秦王唇角幾不可見的輕勾,倒是低估了這個小女子了。皇帝的眸光再次高深莫測,聞言,“哦”了一聲,看了臉色發白的溫歌吟一眼,勾起唇角玩味道:“你倒是說說看?你姐姐心中,倒是何人?”
溫歌吟急了,忙的就走了過去,重重拉了錦言一把:“錦言,休要胡說!”
她又轉向太后皇帝,急道:“皇上,太后娘娘,歌吟心中無人,妹妹年紀小,瞎胡鬧,萬望太后皇上不要與她一般見識!”
錦言撇了撇嘴,她這會兒可終於是看到了溫歌吟急切的樣子了!
她又看了一眼左手邊第三個位置上的人,她有留意到,那人總是盯著溫歌吟看,眼神接近痴迷。主意打定,她正要豁出一切的說出來,身後卻忽然有道聲音開口道:“溫二小姐,這求親一事,自有溫大將軍在,怎勞你這般急切,你這樣子,反倒叫太后皇上看了笑話去。”
錦言不明所以的回頭看了說話的秦王一眼,但見他眸光諱莫如深的看著自己,眉眼明明依舊是輕輕微笑著,眸底的神色卻黑沉如海,深邃如墨,她心下一驚,猛然明白了過來。
秦王這是在提醒自己!縱然此刻,她可以一解心頭之恨,可是立後不僅僅關係到溫歌吟個人,還關係到溫大將軍府,她此刻若說了去,只怕,會闖下大禍!
心裡雖然萬般不情願,但此刻卻不得不收回即將要說的話,可是一看到溫歌吟急切的臉色,她又不想就這麼放過她,隨即笑著道:“姐姐,你急什麼?不必害羞,反正這事兒皇上以後也會知道……啪!”
一道重重的耳光在大殿之上響起。
擦,錦言險些一口血嘔了出來,這天殺的溫歌吟,居然當眾出手打她?
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