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反應以及你岳家的長久,這還不是妖孽是什麼?”
“我岳家的長久?”嶽銀瓶皺了皺眉頭,思忖了片刻,斜了秦天德一眼,“那還不都是你害的?若說震兒是小妖孽,那你秦天德就是大宋最大的妖孽!”
“妖孽就妖孽吧,反正咱不會害好人。”秦天德樂呵呵的應下了這個綽號,旋即又擔憂的問道,“瓶兒,你真的不怪我了?那為何你還要走呢?”
“我打算帶著震兒回趟錢塘,看看孃親,震兒說老賊的死期不遠了,是麼?”
這個小妖孽!秦天德拍了拍腦門。嶽震只憑著昨夜趙構對自己施展的手段,就能猜出自己將要對秦檜下手,若是等嶽震長大,恐怕面對被自己改動的面目全非的歷史,他還真難對付了。
秦天德點了點頭,說道:“也好,你們姐弟也有很久沒有和咱娘見面了,咱娘肯定想念你們的緊。”
“什麼咱娘,那是我娘!”嶽銀瓶沒好氣的瞪了秦天德一眼。
秦天德哈哈一笑,說道:“你都已經是我的人了,等到將來我將你娶過門,你娘不就是我娘了麼?”
“那你也不能喊娘啊!”
“那我應當喊什麼?”
“你應當稱岳母。。。狗官,你又誆騙我!”看到秦天德眼中的笑意,嶽銀瓶頓時反應過來,氣急之下一雙秀拳打向了秦天德胸口。
秦天德並不躲避,一把抓住嶽銀瓶那雙沒有用上多大氣力的雙手,輕輕一帶,嶽銀瓶的整個身子就倒在了他的懷中。
“瓶兒,你帶著震兒和霆兒回去吧,你放心,等你們回來,一切就都會變了。”
嶽銀瓶斜靠在秦天德的懷裡,幽幽的說道:“是要變天了麼?”
秦天德愕然了片刻,終於點了點頭。
“那你會不會有危險?”嶽銀瓶緊接著問道。
感受到嶽銀瓶的關切之情,甜在心頭的秦天德搖了搖頭,在嶽銀瓶的耳邊輕聲說道:“我什麼時候少過危險?可我不照樣好好的麼?”
“那倒是,我忘了你不是人。”嶽銀瓶竊笑了一番,又說道,“狗官,你可知為何我要帶著震兒和霆兒回錢塘探望孃親?”
“是想跟咱娘說一說咱倆的婚事麼?”秦天德調笑著說道,說完話又在嶽銀瓶的額頭上吻了一下。
“狗官貧嘴!”嶽銀瓶用力的在秦天德胸口打了一下,突然有些傷感的說道,“我知道你的計劃就要到最關鍵的時刻,各方面的陰謀詭計也會越來越多,我不想你再被人算計,誤會我,你明白麼?”
聞聽此言,秦天德不由得心生愧意,將懷裡的嶽銀瓶摟的更緊了:“瓶兒,是我不好,不該懷疑你,當時我真的很絕望。”
“我後來想明白了。若非你對我用情深,也不會那般失落,雖然我恨你不相信我,但細細想想,這也並非全是壞事,至少讓我看到了我在你心中的地位。不過,狗官,你以前總是會對我說,讓我信你,可你也要信我啊,畢竟我將什麼都交給你了。”
說到最後,嶽銀瓶的聲音已經變得蚊子哼哼一般,幾不可聞。
安排好嶽銀瓶姐弟返回錢塘,秦天德又喚出了時順,命他帶幾個拳腳功夫厲害的人,暗中保護嶽銀瓶姐弟的安全,這才開始考慮如何解決趙構交代的事情,以及如何解決隨後將要面對的秦檜的反應。
鄭剛中一案的卷宗很快就有人遞到了他的手中,御史汪勃、餘堯弼等人的參劾可以說是無所不用其極,參劾的罪名多如牛毛,例如什麼“妄用官錢”、“奢僭”、“貪婪”、“天資兇險”、“網羅死黨”、“為臣不忠”、“賄賂溢於私帑”、“暴斂困民”、“密遣爪牙”、“窺伺朝政”等等等等,無不展現了秦檜對鄭剛中欲除之而後快的本意。
面對這麼多罪名,雖然秦天德明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