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險。龐大的軍團在匈奴廣袤的土地上行進,容不得有任何的閃失。
整個軍隊的程序莊嚴肅穆,除了部隊行進的馬蹄聲,幾乎聽不到有人說話。入夜之後整隻軍團更是顯得團結肅穆,走在最前方的霍去病不時抬頭看著天上的北斗星辨別方向揮手指揮方向。
跟在霍去病身後的人,頗有默契準確傳遞前方指揮官的命令。呼嘯的風在耳旁刮過,兩萬餘人的部隊無一人有過多言語,換馬,調轉方向,所有動作一氣呵成,好似一人。行軍兩千餘里,甚至無一人掉隊。
“霍將,前方就是渾邪王的營地。”探子上前稟報,手指指向西方,“那邊二百里處便是休屠王的營地所在。”
霍去病看著遠處閃爍的火點,“蘇副將,你率領一萬將士向西包抄休屠王營地。勢要將那休屠王生擒歸來。”
“是!”胤禩聽到命令,微微收緊韁繩揮手示意大軍隊伍前行。
黑夜中,霍去病和胤禩帶領的騎兵兵團猶如天降一般出現在渾邪王和休屠王營帳前時,兩個王爺都摟著美人兒沉浸在睡夢中而渾然不覺。
幾乎前後腳的時間,霍去病和胤禩帶領的騎兵就將營地團團包圍,守營計程車兵見到遠遠而來的軍團還以為是匈奴王庭伊稚斜帶領軍隊前來視察紛紛準備迎接。可到近處才看清了那龐大軍團攜帶的旗幟上赫然寫著“漢”才如夢初醒,連忙吹響警戒備戰號角。
可此時準備又怎麼來得及?還不待軍隊士兵起身便已經被一陣急促的馬蹄聲橫穿整個營地。騎兵將士騎馬所掠之地,均是血濺當場。
匈奴士兵一見此狀,更是慌了神,想硬闖出漢軍的包圍圈。可漢軍籌備多時,連日賓士怎麼會輕易將那匈奴兵放出了包圍圈?
此時響起了一聲劃破黑夜的鳴笛聲,漢軍聽聞鳴笛聲更是士氣大震與那慌亂的匈奴士兵廝殺開來。短短的時間之內,這軍營中便滿是女人的尖叫聲,兵刃相接時的叮錚聲,還有那弓弩拉開射出滿弦箭劃出的簌簌聲。
霍去病騎在馬上看著眼前的火光一片,眸中滿是張揚的笑意。
“渾邪王。”霍去病看著衣衫不整的渾邪王坐在馬上揚起笑容,“我漢軍兵團的威力,你可服了?以後可還要與我大漢繼續戰爭?”
“服…服了。”渾邪王跪地高舉降書,“我部均願歸降漢朝。”
霍去病揮手,“很好,渾邪王甚有遠見。來人,收了降書,清點糧草,軍械,士兵,戰馬,以及被斬殺首級數量以上報吾皇。”
此時休屠王營地也是一片混亂,漢軍幾乎不廢吹灰之力便將那營地衝的七零八落。濃郁的血腥氣霎時瀰漫在夏日微涼的空中。
胤禩見勝局已定,衝入主營帳看到還渾然不覺的睡覺的休屠王揚起一抹笑容。
抽出了佩劍用劍刃拍在休屠王臉上,笑道,“休屠王的日子好生愜意。”
冰涼的劍刃拍在休屠王臉上,休屠王猛然驚醒連忙要摸枕頭下的短刀。
“別忙了。”黑夜中胤禩的聲音甚為冰冷,“你的短刀在這。怎麼,休屠王不想出去看看你計程車兵麼?”
“你…到底是何人!?”休屠王此時已經完全亂了章法。
胤禩不急不緩報出名號,“漢軍霍去病將軍副將蘇巳。”
“漢軍!?”休屠王臉上的驚恐不斷加劇,“你們怎會憑空出現!?”
“你還以為漢軍騎兵還是若干年前的騎兵麼?”胤禩的劍刃抵在了休屠王的下頜,“休屠王想來必是讀過孫子兵法吧?出其所不趨,驅其所不意不必本將再教了吧。騎兵所謂優勢在於靈活機動,速戰速決。可依本將所看,休屠王的騎兵…似乎已不復優勢。”
休屠王頹然嘆氣,“我願率部歸降漢軍,唯求蘇將軍饒命。”
胤禩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