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芸兒一齊圍坐了下來。
“話也不能這麼說,大家本來想去叫你們的,可剛剛向兄弟來說套了兩隻又大又香的兔子,咱們就知道不用去叫了!”郭強笑道。
眾人一聽,不由一齊鬨笑,慕容蘭娟知道是說自己和柳含煙,不由也一笑。
柳含煙卻笑道:“若論套呀,卻也不知是誰被墨姐姐給倒吊在樹上一天一夜,差點兒點火烤來吃了!”
哄,大家又笑做一團。
傅清竹忙插嘴道:“柳姐姐千萬別揭他的老底兒,他這個人很記仇的,待會兒分肉少分你一份!”
“是嗎——?我是這種人嗎?”郭強突然轉過了身子盯著傅清竹拉長了調子道,卻又道:“既然這樣,那麼,別人也就算了,待會兒少分你一塊得了!”
“啊?怎麼會這樣——” 傅清竹不由一聲慘叫道。
譁——眾人不由又大笑起來,紀小秋把頭靠在向歌吟肩頭大喊大叫,孟祖兒也不由與餘問天相視而笑,聶小扇也在笑,卻已不再看著向歌吟,飛揚雪也在笑,卻依舊看著聶小扇而笑。
笑聲裡,郭強猛地將柴往裡一推,呼的一聲,火勢更往上竄了數寸,將四周照的更是明亮了許多。
月懶星斜,火光熊熊,肉香撲鼻,郭強將羊肉從火堆上扒下,大叫一聲:“分肉嘍——有碟子有碗的佔先嘍——”陰陽怪氣的叫聲又引起一陣大笑。
“我有我有……”
“我先我先……”
眾人都被這歡快的氣氛所感染,誰還論什麼大家閨秀,名門豪客,每人抓了一個碗,攥起了筷子,竟是一哄而上,你搶我奪,挑肥揀瘦,平時的拘謹做態一掃而光,你往我臉上抹油,我在你腳下使拌,你搶我的肉,我喝你的酒,只剩下一陣陣此起彼伏的起鬨。
“哎哎哎——你的羊腿摸到我的臉上了……”
“不要不要,我的裙子……”
“……誰的髒手,……快拿開!”
“可惡!誰又把我的酒喝了?……”
笑聲雷動,火焰也在顫抖,火光中一片熱烈的氣浪。
向歌吟突然挑著一根羊腿大叫道:“郭兄弟,來支歌吧!”
“好!”郭強放下酒碗,看了一眼眾人道:“那就來一支《大江南北》吧!”
“好!!!!”眾人放下碗筷,一齊鼓掌。
火光中,郭強看看柳含煙:“柳姑娘,煩你起個韻!”
柳含煙點點頭,拿過琵琶,咚咚地起了韻,郭強清了清嗓子,粗獷地喝道:“江湖有多嬌 女兒有多俏月光劍影誰在笑月寂寥 紅燭搖情怒愛恨誰分曉蒼天老 風起濤大江南北 誰哭誰笑啦啦啦啦……”
眾人放下酒碗,用手打著拍子,一齊放開嗓子合了起來,火光映著眾人因興奮而發紅的臉,顯得更加濃豔。
“江湖有多嬌,兒女有多俏月光劍影誰在笑……
……“
男女混雜的歌聲在這遼闊的天際裡顯得格外的有生氣,格外的空遠,飄逸,火光熊熊,照亮著每個人的眼睛,每個人都是唱得那樣的忘情,雙掌已紅腫,滿山都是歌聲,這是狂歡的夜晚,這是沸騰的夜晚。
“……
大江南北 誰哭誰笑“
“來——乾!!”
唱完最後一句,眾人猶覺興致未盡,一齊端起了酒碗,仰天大叫道,清酒灑進了火堆中,發出滋滋的聲響,一如眾人因興奮而激動的臉。
“三匹馬呀,五魁手……你喝!”喝完這碗酒,大家又分頭劃了酒令。
熊熊的火光,熊熊的酒精,熊熊的熱情,蓋過了星光,蓋過了月光,每個人臉上都是那麼的酣暢,那麼的熱情盪漾。
看著眾人因興奮而狂歡的模樣,慕容蘭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