膳的茶盞碟子,每一件拿出去都會有人搶著收藏。
幾人過去從未一起相處過,今日首次在一處進餐,卻也極為融洽。
待飲過茶,天已轉黑了。
這才開始說起了正事。
只是沒說幾句話,胡靈就被肖遠惹急了,抽出鞭子直接往肖遠身上甩去。
肖遠輕鬆躲開,向院中而去。
二人在院中打得熱火朝天。
室內,朱商盤腿坐在席上,修長的手指轉著茶盞,乳白的茶湯隨著晃動在杯盞而動,絲毫不被外面的打鬥而影響。
“許六娘,我手下的幾分生意,就託付給你了。”
朱商年少時才華橫溢,曾是人人稱讚的北江先生,離京後在短短五年內將毛尖茶的種植壟斷,又成了五大窯鈞窯的東家,在商界的身份高到人人皆知。
今日他第二次和許諾提起了轉交自己手下的產業的事兒。
今日在此的幾人中,許諾自認自己與朱商的交情是最淺的,卻不知他為何會做出這個決定。
“不要問我為什麼找你,其他的人要麼是不愛錢,要麼是不懂生意二字怎麼寫,只剩下你一人了。”朱商狹長的鳳眼睜開了一瞬,伸手指著外面打鬥的兩抹身影,笑得十分淡然。
他話中的其他的人自然是指肖遠和胡靈。
許諾笑笑,應了下來。
她在這裡無聊的緊,如果開始處理毛尖和鈞窯的生意,那麼她的生活會有趣很多,腦子也不至於生鏽了。
不過她不是白占人智慧成果的人,盯著朱商認真道:“一年內我會將你這些年賺的錢週轉出來,全數還給你。”
朱商聽了,放下手中的茶盞,手指敲了敲憑几,思考了片刻才道:“一年時間會不會太緊了?”
他不是正人君子,遵守誓言是一回事,拿他該得的錢財是另一回事。
既然許諾願意將過去的資產還給他,他必然不會拒絕。
他選中許諾接受他這些年打下的產業,只有一個原因,他看得出許諾是有想法有野心的人,她接手後不會浪費了他這些年的心血。
“時間剛剛好,這個你不用擔心,只是你手下的那些管事,以及各種渠道……”
朱商聽到許諾問題,更認定自己找對了人,兩手撐在身後,道:“這個你不必擔心,那些管事聽的是我手上玉佩的話,只要你拿著玉佩,他們自會聽你的,其他的事情,我改日會寫給你。”
話畢,朱商從懷中取出幾枚玉佩。
拿玉佩者方可見朱商,而朱商也可以透過玉佩來命令手下的人去做事。
許諾見過這些玉佩,當初她剛穿越到許府時,就拿著相同的玉佩去找過朱商。
那玉佩是景平給她的。
如今朱商已回京城,卻不知與他一同立誓的景平身處何處?(未完待續)
:()宋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