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倒是可親了些。
“昨夜睡得好嗎?”揚起一抹笑,赫勤天關心體貼的問候,然而卻讓房初傾難堪。
要知道,昨夜她初經人事,那粗喘、低吟,在在都令她慌亂得不知所措。
如果他真懂得體貼人,不會挑在這個時候問她這個問題,更不會在這個時候還留在房裡害她尷尬。
她默不作聲的冷掃他一眼,然後翻身下床,但在雙腳點地的那一剎那,腿兒卻突地一軟。
“小心!”他眼明手快的將眼看著就要趺倒的房初傾攔腰抱起,可卻換來她不領情的冷眼和微微的掙扎。
“將軍該離開了。”她強迫自已冷靜,在他的注視下,微顫著手試圖將肚兜兒的紅繩系在頸上。
“我來……”這種事怎麼可勞煩她呢?是誰解開的,當然就得誰來繫上。
赫勤天的臉上再次浮現一抹夾雜著情慾的淺笑,彷佛要不夠她似的,他依然渴望再恣意的品嚐著她的甜美。
然而房初傾毫不猶豫的便拒絕了他伸過來的手。“這種事我自己可以做,不敢勞煩將軍。”
但不知怎麼回事,原本靈巧的雙手此刻卻顫抖得不能繫上繩結,任憑她怎麼努力也枉然。
“還是我來吧!”微嘆了一囗氣,赫勤天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奪回主控權,輕輕鬆鬆的為她繫上了紅繩,望著那被兜兒掩去的春光,他深邃的眸中有著一抹淺淺的失望,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她瞧。
他的眼神太過深幽,她被盯得心慌意亂,索性便下起逐客令,“將軍該離開了。”
“還喊將軍,嗯?”挑勾起她的下頷,他擺明不喜歡這樣疏離的稱呼。
“赫公子,你該離開了。”她從善如流的更改稱呼,但聽起來卻更教人覺得刺耳。
突兀的,他低首吻上了她的紅唇,一記纏綿的熱吻讓兩人粗淺不一的喘息聲。
一吻既罷,他猶自戀戀不捨的挑撫著她微腫的紅唇,以著輕柔的語氣說道:“我是不喜歡這麼生疏的稱呼啦,可是如果你這麼喜歡我的吻的話,我也只好將就了。”
這明擺了是個威脅,房初傾冷瞪了他一眼,不過幾次的相處,她已經徹底的明瞭他說得出做得到的個性。
“夫君,你該離開了。”她沒好氣的喊道。
聞言,赫勤天終於滿意的點點頭,輕喃道:“少了黑夜的庇廕上這裡就不歡迎我了是嗎?”
沒有不識相的等待著她傷人的答案,他一笑,妥貼地收斂自個兒的戀戀不捨,爽快的走人。
不會永遠是這樣的,不會。
總有一天他會攫取她的心、她的一切。
“鏘”地一聲,精緻的鑲金瓷杯被重重地掃至地面,盛在裡頭還冒著煙兒的熱茶灑了一地。
但即便被那熱茶濺到,房世清卻是連吭都不敢吭上一聲,只是垂首而立。
“你給我……再說一次?”眸中盛載著幾欲殺入的憤怒,柳雲華原本細緻美麗的五官扭曲得宛若夜叉。
這樣的柳雲華是房世清不曾見過的,他只能噤若寒蟬的力求自保。
“我要你說,”重重的一掌拍上厚實的木桌,桌上的杯壺都震動的跳了起來,她的怒火灼灼,由此可見一斑。
“這……就是昨兒個的紅轎抬進了將軍府,不是朱家。”
“還有呢?”她眯起了眼,那目光就像淬了毒似的箭,讓人不敢迎視。
見狀,他的心裡打了個突,可仍是硬著頭皮說道:“大小姐不知何時也把少爺給偷渡了出去,所以……”
“啪”地一聲,一個重重的巴掌甩上他的頰,那力道幾望將他的臉給打歪了。
“你這個沒用的東西!”這突如其來的意外訊息,讓她一盤布好的局全都給擾亂了,柳雲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