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翩翩和月天放進入太子殿,往尹子卿的寢殿而去。
榻上的尹子卿臉色慘白,昏迷不醒,太醫正在為尹子卿施針。
眾人行禮後,月天放問道:“子卿他中了什麼毒?”
“微臣正在替尹公子施針,喚醒他的意識。微臣醫術未精,檢察不出尹公子中了毒。”李太醫如實回道。
“喚醒他的意識要緊,或許他自己知道中了什麼毒。”月天放沉聲道。
“臣遵旨!”李太醫朗聲回道,繼續為尹子卿施針。
半個時辰後,尹子卿還沒有清醒的跡象,月天放卻不時出虛汗。
樓翩翩同樣香汗連連,其他太醫和宮女也在出汗。
樓翩翩見狀,柔聲道:“皇上,這裡空氣不好,不如回承乾宮早點歇著。尹公子吉人自有天相,有御醫看診,不會有事的。”
“你陪朕回承乾宮,今晚在承乾宮住下。”月天放掃一眼異常沉默的月無塵,若有所指。
樓翩翩知道月天放是為了保護她,欣然應允:“臣妾陪皇上回宮。”
月天放點頭,樓翩翩扶著他走出寢殿。
待走了老遠,才隔離月無塵膠著在她身後的眸光,樓翩翩鬆了一口氣。
月天放看在眼中,不覺失笑,“看你被太子嚇的。放心,有朕在,太子不敢傷你。”
樓翩翩露齒一笑,用力點頭:“臣妾的小命捏在皇上手裡,皇上一定要長命百歲才行。”
月天放笑了笑,仍在出虛汗,胸口有些窒悶,腳步很沉重,幾乎提不起。他勉強笑道:“為了保護翩翩,朕要讓自己長命百歲。”
“皇上真好,”樓翩翩輕拉衣襟,拂去臉上的汗意:“這都夏末了,怎麼還這麼熱?”
“是啊,挺熱的。”月天放強笑,與樓翩翩一起,坐上了步輦。
這之後,樓翩翩和月天放都沒有說話,都感覺有點力不從心,說話都覺著累。
回到承乾宮,月天放很快倒在龍榻睡去。樓翩翩則在偏殿睡下,這一睡,幾乎就睡死了過去。
樓翩翩睜開眼的一瞬,就見春風喜極而泣的小臉不斷在她跟前放大:“娘娘醒了,太好了。”
“本宮怎麼了?怎麼渾身沒勁兒?”樓翩翩掙扎著起身,卻無力地倒回了床榻。
春風性子急,張開小嘴就是一連串:“皇宮出了大事。娘娘昏睡兩日了,太子殿下昨兒個已清醒,尹公子前日便已清醒,皇上卻至今未醒。據說是全部人中了毒,那毒是從尹公子身上傳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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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腥:他有多變態
整理好春風所說的一切,樓翩翩大致理清楚頭緒。
原來尹子卿所中的毒霸道而邪門。
那種毒未必致命,卻能從第一個中毒之人的身體藉由空氣傳播,所以那晚與尹子卿有過近距離接觸的人都中了毒。此毒類似於現代的呼吸疾病,發作的速度很快。
尹子卿在昨兒清晨已然清醒,已為眾人解毒。中毒深的人沉睡的時間較長,包括她和月天放,還有幾個太醫待的時間較長,中毒也很深,至今未醒。
樓翩翩醒後的兩天時間內,中毒的太醫及宮女先後清醒,只是神智不清。
月天放的病情最重,最後一個清醒,能說話,神智還算清楚,身子卻動彈不得。
月天放臥病在榻,月無塵瞞著月天放,就尹子卿的中毒事件做文章,將樓翩翩拿下,鎖進了天牢。
樓翩翩知道自己不會死,畢竟月無塵不可能輕易要了她的小命。
只可惜她才想對月天放好一點,以為自己有了個依靠,老天爺卻在此時跟她開了一個大大的玩笑,令她名義上的丈夫遭受無妄之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