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了,言喻不在他身邊,言喻不愛他,言喻的確滿身是血……
而今晚,陸衍夢到了言喻穿上了婚紗,她手裡捧著花束,走在了長長的紅毯上,她笑意斐然,眼角眉梢流淌的都是動人心絃的溫柔。
陸衍的心跳很快很快,他血液裡都是難以控制的灼熱。
言喻要重新嫁給他了。
但是畫面一轉,他發現他牢牢地被禁錮在了臺下,哪裡都去不了,哪裡都動不了,只能睜大了眼睛,眼睜睜地看著言喻走向了舞臺。
而舞臺上,站著另外的一個男人,風度翩翩,笑意溫柔。
是秦讓。
而小星星、陸疏木還有秦讓的兒子,秦南風,全都湧了上去,他們才是幸福的一家人,而他卻怎樣都動彈不得。
噩夢驚醒,陸衍後背冷汗溼透,他從床上起來,掀開被子,開啟燈,走到了洗手間,盯著鏡中的自己看,狠狠地潑了一把冷水。
他的臉色沉得能滴下水。
周身籠罩著一層厚重的陰翳,輪廓都彷彿因此凌厲了起來。
他手指收攏,指骨發出了“咔擦……”之聲。
言喻隔天就乘坐航班,回了英國,她在秦讓的要求下,告訴了秦讓她的航班,已經說了好幾次不用接機,但是,在她走出登機口的時候,還是看到了三個笑得一樣的大小傻瓜。
小星星看到言喻最開心,大聲地喊:“媽媽!”
言喻也很開心,又有點驚喜,她拉著行李箱,快步地朝小星星大步走去。
她鬆開了行李箱,從秦讓的懷抱之中,接過了小星星。
小星星一到言喻的懷中,就捧起了言喻的臉,在她的臉上落下了香吻,一個接一個,每次和言喻分離後,她都顯得格外的粘人。
她小小聲地說:“媽媽,我好想你。”
言喻也小小聲地說:“媽媽也是。”
小星星:“媽媽,以後能不能不要讓我一個人,小星星這幾天想你想得心好痛痛哦,以後讓小星星跟著媽媽去工作,好不好?”
言喻一怔,心裡一陣柔軟,她碰了碰小星星的鼻子,輕聲道:“媽媽以後再去遠門,就帶著你。”
一旁的秦讓好整以暇地看著言喻,眼角眉梢都是流淌著的溫柔笑意,他的眸光巋然不動,帶著令人沉醉的深意。
秦南風抿了抿唇,笑,叫道:“言阿姨!”
言喻摸了摸他柔軟的頭髮,然後目光落在了秦讓的身上,她彎起了眼睛,笑起來的樣子就像一隻可愛的小貓咪。
秦讓往前了一步,微微彎下了一點點的腰,他眉眼深邃,五官俊朗,眼眸漆黑,融了國土山河,氣勢盛然又溫柔。
他大手一伸,將言喻徹底地攬入了自己的懷中。
小星星夾在了兩人之間,害羞地捂住了眼睛。
言喻的心跳有些混亂,鼻息之間都是秦讓身上的菸草氣息,他和別的男人不太一樣,他只喜歡薄荷煙,所以身上一直都有似有若無的薄荷香氣。
機場上來來往往的過路人,時不時地會抽空看一眼,這樣容貌驚人的一家人,女人甜美,兒女可愛,最難得的是那個男人,舉手投足之間都流露出穩重、禮貌和溫柔,讓人心動。
陸氏集團辦公室,陸衍在了寬大的辦公桌後,他微微垂著眼瞼,眸光冷淡,黑眸幽深地盯著手裡私家偵探送來的照片。
言喻一大早就回到了利茲。
他捏著照片的手越發地緊攥,眼底凝聚著風雪,溫度冰冷,他一瞬不瞬地盯著那張秦讓擁抱著言喻的照片。
彷彿要將這張照片都看穿出一個洞一般。
他菲薄的唇抿緊得似是冰冷的刀片,什麼也沒說。
心底有一個聲音,響在了他的耳畔,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