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抵抗心理,彷彿只要再進一步,那個令人恐懼噁心的場景就會發生。
當我走出地道,又回到了那間擺滿蠟燭的宮殿時,看到的依然是閉目不醒的廖子寒。
儘管我此刻心神不定,但對於危及性命的敵人還是報以高度的戒備。
我打量著被星雲繩綁得緊緊的廖子寒,開始思考著怎麼收回繩子又能將人控制住的方法。
其實,辦法倒是有一個,那就是用精神力侵/入對方的身體,將他的五感給封閉,讓對方在斷時間內失去所有感官,就跟死人差不多。
不過鑑於我精神力的運用不純熟,能做到什麼地步還難說。
我試著用運用神識查探了一下對方,對方的精神力很平穩,沒有泛起一絲波瀾,任由陌生的神識不斷地侵入偵查。
這證實了對方確實昏迷不醒,否則對方會有相應的反抗與波動。
我頓時鬆了一口氣,對方沒有反抗最好,這將最大地保證成功率。
正要釋放精神力時,我卻忽然憶起這星雲繩的不確定性,想起那具如魔似幻的永生棺,我陣陣蛋疼,
為防止出什麼異變,這星雲繩還是解開收好為妙。
反正我用神識探查過,這廖子寒還未醒,不怕他突然乍屍。
誰知,我一鬆開繩子,一股強大而猛烈的力道便朝胸口襲來,毫無準備的我瞬間被這股力道絞了個透心涼。
快如閃電的身影,翻飛的衣袂,冰冷且嘲諷的眼神,眼前的人哪有半分萎靡不振的姿態,根本就龍精虎猛得難以消受。
我艱難地支撐著自己站著的身軀,胸口傳來的劇痛令我下意識地低頭,只見血色早已透衣而出,一根明晃晃的冰錐直入傷口,看著就疼痛無比,更別提親身經歷了。
“哼…蠢人就是蠢人,即使走邪門歪道提升了修為,也不過如此。”他冷哼一聲,隨後眯起眼打量著我,“你的精神力強大了不少啊…莫非又是跟那個古怪小子有關?”
我咬著牙,強行驅使著自己的精神力朝對方攻去。
廖子寒似是感應到什麼一般,身形一避,瞬間移到了我眼前,而我的精神力也似碰到了一堵強有力的壁壘,被硬生生地撞了回來。
精神力幾近反噬的痛苦使得我的身體再也支撐不住地倒了下來,近在咫尺的廖子寒卻一腳踩住了我的胸口,致使那塊仍未取出的冰錐也往體內更進了一步。
莫大的疼痛與屈辱襲來,除此外,我什麼也感覺不到。
“我的法寶可是能抵抗住元嬰修士的精神力攻擊,就憑你這雕蟲小技還妄想得手?”
“我知道你跟他是一夥的。”
“把東西交出來,我就留你們兩個全屍。”
“或者……你也想嘗試嘗試搜魂術麼?”
耳邊不斷傳來的聲音逐漸變小,我清醒地知道,這並不是對方減小了音量,而是自己的意識在不受控制地流失。
“呵,有骨氣,很好,那就別怪我——啊——啊啊啊啊——”
細如蚊吶的聲音猛然拔高,慘烈的叫喊聲令我即將全盤散渙的神智猛然喚起,我費盡氣力抬眼向上看,卻只見一片血紅兜頭灑下。
第30章 畫中仙
溫熱粘膩的液體不斷地從我頭髮、臉頰乃至眼睛滾落;那一刻;紅色佈滿了我整個視野,就像被一塊紅布徹頭徹尾地矇住了雙眼,鼻端傳來的濃重腥臭味令人有種渾身浸泡在血水中的錯覺,噁心至極。
也許是受了這股血腥味的刺激,上一秒還無法動彈的我此時卻彷彿重新獲得了力氣,無需掙扎便翻過了身;趴在一旁大吐特吐。
我用袖口胡亂抹乾淨臉上的血漬,朝身側望去。
只見先前我躺著的位置不遠處臥著一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