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的一絲曙光。
“zizi,阿遲,快不行了,你來見見他吧。”
振振拿著電話愣了一分鐘,感覺從頭冷到了腳。King的聲音像是錐子似的扎入心扉,疼得她一哆嗦,就鬆了手,手機啪地一聲,落地。
“振振!”吳母一聲驚呼,振振回頭,頓了一秒,笑:“媽,沒事,沒事,肯定是他們和我鬧著玩呢!”
坐上king的車,一路狂奔,兩人都沒有說話,只是在數著時間,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油鍋裡煎熬。
然而,終於到了醫院,振振還是沒能見上邵尉遲的最後一面。
剛到病房門口,振振就看到了yoyo。她很憔悴,可精緻的妝容看去依舊很美,只是比上次看到,冷了許多。她就那樣直挺挺地站在病房門口,看著振振,不說話,也不讓開。
振振剛想和她打聲招呼,yoyo一巴掌就狠狠地抽了過來,比謝芷那次還要大的勁,振振甚至感覺到了嘴角腥甜的血絲味。
周圍的人都驚呆了,king立馬扶住了振振,看向yoyo的眼神很是嚴厲,“yoyo,你幹什麼!”
可是yoyo一點都不懼怕,也不理會king的怒意,冷冷地看著振振,說:“你沒有資格來!”
“yoyo,如果你覺得不解氣,你就再打我一巴掌,但是,求你,讓我見見邵尉遲,求你……”振振說這話的時候很平靜,一點也沒有生氣或是憤怒,只是在說到邵尉遲的名字時,有些微的顫抖。
“zizi!”king聽了她的話,很不贊同,可是振振卻不理會,又上前了一步,微抬頭,閉眼,準備讓yoyo出氣。
Yoyo也有點激動,真的又有上來抽她的架勢,不過及時被人給制止了,“yoyo,夠了!”
振振睜開眼,看到是蘇左。
“你們為什麼還要護著她?!是她害死阿遲的!如果不是她給阿遲打那個電話,阿遲會酒後駕車嗎?!”
“yoyo,夠了!”這回是king的聲音,他很憤怒,也很緊張。
周圍突然變得很安靜,沒有人說話。振振茫然地回頭看著king,他伸手扶住她,可是她卻躲開了。
她又往前走了一步,定定地看著yoyo,問:“yoyo,你剛剛說什麼?”
“zizi,別聽她亂說,她現在心情不好。”king上前拖她,“你現在還出虛汗,乖,去旁邊坐會。”
振振卻不知道哪來的勁,一把甩開king的手,眼睛看向yoyo,安靜地等待著她的回答。
Yoyo苦笑,顫抖著脊背,閉上眼睛,“怎麼,你不知道?你不知道被你甩了的阿遲有多麼消沉吧!我好不容易勸他回美國,可昨晚上在酒吧,你一個電話,他就放下一切,飛車去找你。哈哈,他這個傻瓜,一碰上你的事就亂了陣腳,都喝成那樣了,也不知道打個的!”淚水終於忍不住從眼角溢位,哽咽著竟再說不下去,掩面啜泣。
看著她哭,振振心裡也一陣一陣地難過,可是,眼睛卻乾澀了。她的思緒從沒有像現在這樣清晰過,她轉身看著king,開口問道:“金子,昨晚你是怎麼找到我的?”
振振清楚地看到king額角上跳動的青筋,像是強忍著悲痛,他沉聲道:“zizi,別再問了,總之,這件事不怪你。”
“是嗎,可是現在已經有人把我當成是兇手了,金子,你要我這樣不明不白的嗎?”振振的聲音越來越冷靜,卻帶著破釜沉舟的絕望。其實她知道,king選擇不告訴她,是為她好,可是,她不能當做什麼都不知道,“金子,告訴我。”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病剛好的緣故,振振一直覺得很冷,身子止不住地顫抖著。King脫了外套披在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