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月挨個咬完誇了句真乖,倆寶心滿意足的放過她。畢月這才對畢成道:
“在家呆兩天再回去吧。那面不是有老李在監工嘛。我跟你說,咱爹孃可都埋怨我了,是吧娘?”
劉雅芳端著粥盆進屋笑了,也打商量:“嗯那,大成啊,就擱家呆幾天唄?”
畢成沒回答只點頭也就算答應了,捲起襯衣袖子舀粥,邊舀邊說:
“姐,就笑笑姐她那弟弟,不是她爸孩子那個?”
“嗯,叫梁浩宇,怎麼了?”
“昨兒個去了。我給小叔叫出來的嘛。”
畢家有一個算一個都挺驚訝:“啥時候的事兒?”
畢月:“他咋找小叔不是找笑笑?自己來的啊?”
畢成咬了口包子才回道:
“那孩子還沒空手去,我看他捧著一個大盒子,在會所大門口張望,我送人出門正好碰見。
路口還有個女的等他,是他媽吧?反正看我眼神都挺那啥。
那半大孩子見到咱小叔,說怕他姐哭就不進去了。我看小叔那樣兒,也沒打算往裡面讓。”
劉雅芳給小龍人拿手絹擦嘴,聽完接話道:
“那女的備不住就是笑笑過去那後媽,陪著來的唄。也是,要我是你小叔也不能讓進門,那叫什麼浩宇的,雖然不賴他,可是梁家人誰見到他心裡不犯膈應?瞅著他心情都不好。”
畢鐵剛擰眉用筷子指畢月、畢成、狗蛋兒,挨個指了一遍:“你們仨給我注意嘍,別一口一個笑笑的,都給我改口叫小嬸兒。”
畢月沒吭聲。
人家她和笑笑早就說好了,私下裡該怎麼著怎麼著,還跟以前似的。
劉雅芳忽然哼了一聲,瞪畢鐵剛道:
“還巴巴說人家呢。等金枝來的,快要氣死我了。
當年為她的事兒,我跟大妮兒俺們倆為她出頭,上千裡地跑回去,人腦袋差點兒沒打成狗腦袋,都幹進公安局了。
她哭著吵著離婚,離吧,鬧的滿縣城一轟聲多磕磣。
這是咱家搬京都來了,要是擱縣裡都得因為她,咱孩子們都不好找物件。
得,那些我就不說啥了,過去的事兒。
結果她可倒好。
這二年跟那付國打連連,離咱遠見不著我也眼不見心不煩。其實這幾回回老家,包括她現在來做買賣給付國帶來,我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昨天是啥日子?
那付國咋還能去呢。你瞅鐵林那臉色,還有我都掛不住臉了。
真是服了金枝了,可著一顆歪脖樹吊死。
付國是有啥本事的人啊?劉強東擱那擺現成的,哪方面比不上姓付的?換個人不好嗎?
就姓付的以前乾的那些事兒,尋思尋思不犯膈應嗎?要我我都噁心!”
畢鐵剛瞟了眼情緒略顯激動的劉雅芳。現在這婆娘脾氣賊大,說著說著就來火。
其實他更生氣好嗎?
上回回老家沒見著付國。也就是說,從妹妹離婚之後,昨天他也是第一次見著,還是在人來人往的場合,要不照是大喜的日子,他非得給姓付的拎後院踢幾腳。
但是那麼多人瞧著呢,就是裝相也得裝下去。
再說守著孩子們面兒,雅芳這是幹啥啊?還拿上臺面說了,私下跟他抱怨幾句得了。金枝再咋的也是當姑姑的。
“他不是去取門市鑰匙去了嗎?那進不去屋能不找金枝?這京都城他人生地不熟的,總不能蹲門口等著,不是說得收拾打掃啥的?”
“你可拉倒吧,會所都能找著,跟哪不能蹲一會兒等著。他就是想去,心明鏡的。也不尋思尋思鐵林待不待見他。”
畢月聽的一愣一愣的,這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