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告訴我們拉納總編是德國間諜,那樣弗蘭克斯議員的假牙會笑掉的。”
“是啊,麥克唐納將軍,或許《巴黎每日電訊報》違反了戰時的新聞管制禁令,但是他們並沒有惡意歪曲報道。如果戰爭真的已經到了被德軍打到香檳沙隆的地步,我勸弗雷西內總理還是趁早辭職的好,連同那位無能的讓科勒爾司令也該趁早讓賢。”
……
入夜,巴黎南郊的波特那莊園。
兩名衣著華麗,舉止典雅的男子正在一間充滿路易十四風的豪華書房內安靜的交談。
“吉斯公爵,今天下午的議會上吵得不可開交,按照這種情況,就是再開上三天也不會有任何結果。而且溫和派議員們的情緒也變得激動,這可真是令人振奮啊!”
“呵呵,這還要感謝我們的‘老朋友’布朗熱將軍,戰爭爆發後他就跑回巴黎,如果不是他的追隨者號召激進派的工人們大搞遊行,把戰爭的氣憤搞起來,弗雷西內也許還沒膽量開戰呢。”
“溫和派人數雖然多,但只不過是烏合之眾而已,沒有定見,見利起意,讓這些人當政,實在是國家的悲哀。”
“對了,塔列朗閣下,拉納先生那邊應該不會有太大麻煩吧。真沒想到那個狗屁警察局長上午直接查封了報社,把所有人都抓走了,甚至連律師都不讓見。”
“請放心,公爵。拉納先生是巴黎很有名望的學者,警察在沒有確定證據的情況下不會為難他的。至於證據,如果警察們一直順著德國間諜的方向尋找的話,估計一輩子都找不到。”
“如果近期德軍取得決定性勝利,您覺得議會能否以和平的方式交出權力?”
“不可能?即便議會內的溫和派答應,可是激進派勢力一定不會答應,現在內閣中有兩名激進派成員,巴黎警察局也在他們的掌管下,危機時刻,他們如果發動工人並動用武力,我們可能會功敗垂成。”
“如此,我們只能請德國人幫忙了,唉……”說道這裡,吉斯公爵不免一聲長嘆。
“這沒什麼,公爵,我們也是為了國家的長遠打算。我剛剛請了病假,明天我們兵分兩路,你派人去和德格拉瑟將軍聯絡,我親自去德軍軍營會見瓦德西伯爵,我和伯爵是舊識,他一定會相信我。”塔列朗一雙小眼放著精光,十分堅定的說道。
“拉普拉斯上校那邊你不去了?”
“他不是被德軍俘虜了嗎?我就是找到他又能如何?”
“只要讓德國人把他放出來不就可以了嗎?拉普拉斯執掌凡爾登要塞十多年,手下的軍官大部分都是他親手提拔的,當年我們付出很大代價才把他保了下來,如若不然,早就和蘭斯伯爵他們一樣,被布朗熱直接從軍隊除名了。德格拉瑟將軍雖然位高權重,但是他手下的高層軍官未必是他能左右的,所以拉普拉斯才是我們可以掌握的最可靠的力量,你一定要說服德國人,把拉普拉斯上校和他計程車兵放出來。”
“那好吧,這件事我會和德國人商議。另外,奧爾良公爵現在到哪裡了?”
“他三天前從西班牙邊境進入法國,現在還住在邊境地帶,盧瓦爾伯爵的一座莊園裡。只要德格拉瑟將軍準備完畢,我就會通知盧瓦爾伯爵護送公爵趕赴巴黎。”
“公爵離開英國的訊息警察總署的人不可能不知道,一旦進入內地可要萬事小心啊!”
“這些都是小事情,他們也不會想到公爵是從西班牙入境的。當前關鍵還是要爭取德國的支援,如果威廉國王和俾斯麥立場一樣的話,那就有點麻煩了。”
“不必擔心。”塔列朗道:“瓦德西伯爵在我上次出訪柏林的時候曾經和我說過,他更希望看到擁有國王的法國,一如20年前他在巴黎擔任武官的時候。當時布朗熱危機剛剛結束,威廉還是皇儲,伯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