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總參謀長,不過兩人已經是至交。”
“如此,那應該是伯爵的真心話了。現在正是戰爭的關鍵時刻,瓦德西伯爵的觀點應該能影響到德皇,但願我們成功!”說著吉斯公爵舉起了酒杯。
“天佑法蘭西!”塔列朗也舉杯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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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點說明:
1877年麥克馬洪卸任後,法國進入了代表大資產階級利益的溫和派當政階段,下院600名議員中,屬於溫和派的有300多名。法國沒有政黨,議會內只有觀點相同的議員們組成的政團。
1885年,布朗熱將軍在擔任陸軍部長時,倡導對德復仇,同時極力打壓軍隊內的貴族勢力,七名貴族高階軍官同時遭到清洗。共和制度下的法國政府雖然**依舊,但的確是進步的,因為人民在和政府交涉中可以依靠議員,而議員是靠本地區的公民直接選舉產生的。
1880年代以來,由於波拿巴派絕嗣,波旁王室一直分成兩支,所以保皇勢力很不團結。同時,共和派掌權後,保守派的政府公務員被大批清洗。1887年,亨利五世(因為旗幟問題,他在1870年放棄了成為國王的機會)去世,波旁主系和支洗合流,年邁的菲利普七世成為新的巴黎伯爵。
就一般民眾而言,大多數不願意和德國開戰,因為打仗就要死人,在義務兵役制的情況下,幾乎所有家庭都會有家人或朋友走上戰場。當然,如果確定能取得戰爭的勝利,老百姓們還是很高興的。
第一百零五章 會面
9月20日天剛矇矇亮,塔列朗在一名隨從的陪伴下,乘坐四輪馬車從巴黎出發,抄小路,一路風馳電掣終於在傍晚十分趕到了福克的軍營。
“將軍,我名叫塔列朗,是拉普拉斯上校的好友。我希望您能允許我見他一面。”塔列朗微笑著向福克點點頭,用流利的德語說道。他的聲音不到不小,溫婉動聽,讓人如沐春風。
不過,福克卻沒好氣的說道:“放心,我們不會擅殺俘虜,何況是一名上校軍官。如果沒有特別重要的事情,還是等戰爭結束後再找他吧。”
“將軍,這件事非常重要,對您也是一樣。我想我有把握說服上校把凡爾登要塞或者某個重要的堡壘交到將軍的手中。”塔列朗絲毫不以為意的笑著說道。
“哦。”聽了這話,福克立馬來了精神。
眼看著從雅尼和香檳沙隆各開過來一支法軍,福克正在為是否把軍隊轉移到北岸而猶豫不定。如果此時得到凡爾登,或者即便是得到杜伊堡,都是絕處逢生的機緣。
“你是什麼人?”福克不露聲色的問。剛才雖然短短交談了兩句,但是福克已經感覺到眼前的人很不簡單,一定是見過大場面之人。
“我是法國外交部副部長,這是我的證件。”說著,塔列朗恭敬的雙手奉上自己的工作證。
福克看了一眼證件,又抬頭看了一眼塔列朗便毫不猶豫的起身就走,說道:“跟我來。”
隨後,塔列朗和拉普拉斯在一間單獨的法軍軍用帳篷裡交談了大約半小時左右。
緊接著,拉普拉斯徑直找到福克,開門見山的說道:“你好,少校。現在有一樁交易,我用杜伊堡換取我和所有被俘士兵的行動自由,同時,所有的武器和軍服一件都不能少。當然,戰爭結束前,我保證我的部隊不攻擊德軍,同時你的部隊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