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越兒,篡位奪權,你的父皇在年僅十二就已成功謀劃,你如何能比……
琴妃驀然覺得可笑。這一切。
淺影帝是急急趕回御書房的,因為每個休沐日,無論那小東西要去哪裡胡鬧,亥時都要到御書房找父皇一同沐浴的。
可是等了許久,依舊不見有人踢門進來,淺影帝便有些心焦了。
“什麼時辰了?”淺影帝問著正在添熱茶的伯無。
“回皇上,已是酉時,太陽要落山了。”伯無答道。而後見皇上又低頭看奏摺,便自行退了下去——皇上,是在等七殿下吧……
又是許久靜默,淺影帝正想喚伯無去尋人,卻見門吱呀一聲被撞開,果真是髒兮兮的淺且歌。
淺影帝冷冷道:“說過了不準踢門撞門,怎不長記性?”而此時,站在門外的侍衛也已輕輕將門掩起。
待小人兒走近了,才看到那漂亮雙瞳中泛著清麗的綠色柔光。
淺且歌雙手背後,湊近了父皇,軟軟地喊:“父皇。”
淺影帝很嫌棄地“嗯”了一聲當作應答,然後假作低頭看奏摺,卻發現這奏摺是半個時辰前拿在手上的那冊,便又丟開。那小人兒是向來不管不顧父皇其餘的情緒的,依舊軟軟地道:“父皇看且歌。”淺影帝抬眼便撞上那綠色的瞳眸,心神恍惚中又見小東西將手中的青藤在他眼前晃了晃。淺影帝疑惑地看了許久才問:“這是蒲桃……藤?”
淺且歌盯著那難看的青藤上掛著僅有的兩顆蒲桃,靜默了一會兒,還是小小聲地“嗯”了一聲。
淺影帝將小東西摟近一些,俯身看著那綠色的瞳眸,又問道:“跑著回來的?”
淺且歌依舊“嗯”了一聲,然後才道:“蒲桃掉光了。”
淺影帝表示贊同地點點頭,然後摘下兩顆僅剩的蒲桃,一人一顆。
“好吃麼?”淺且歌問著面無表情的父皇。
“不好。酸的。”父皇面無表情地答。
“可是淺且言說,蒲桃是甜的。”淺且歌認真地告訴父皇。
“熟的蒲桃才是甜的。你的沒熟。”淺影帝解釋道,這才發現自己案上的奏摺竟還剩厚厚一疊,便抽出一本開始看奏摺。
“且歌摘的是紅蒲桃。”
“父皇的師叔怎麼告訴你的?”
“……且歌要摘蒲桃,父皇的師叔不讓。他說蒲桃還不能摘,紅了才能摘。且歌走了很久,發現了紅蒲桃,就摘了。但是跑回來就掉光了。父皇,摘蒲桃不能跑。”
“偷摘的?好,父皇知道了。今天衣服沒有弄髒?”淺影帝乾脆抱起了站在旁邊的且歌。
“沒有玩泥巴。摘大白菜,西紅柿,還有一種不辣的辣椒。且歌不喜歡不辣的辣椒。”淺且歌自行調整姿勢,舒服地坐好一一說著在冷園做的事。
“西紅柿呢?”
“父皇的師叔說青的西紅柿吃了會中毒,但是隻有幾個紅的,讓淺且綠帶給母后。”小東西解釋道。
“……”淺影帝語塞,不過想了想還是說了:“全給母后,父皇沒有。”
“且歌給父皇摘蒲桃。”
“酸的。”淺影帝補充道,而後想起什麼似的又問道:“青風與那三人出宮,是怎麼回事?”
“阿婭說,為了對父皇的諾言,把綠魔教總部遷到了木影國。他們去那兒。還讓青風去江南。”
“江南?”
“且歌要送母后去江南。”淺且歌絲毫沒有顧忌地說道。
“父皇幫你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