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嗎?”說著,飛身去撫摸一下莫邪的俏臉。他心想:“看你是怎樣的玩世不恭?”頓時,莫邪感到心如鹿撞,臉皮火燙:天哪,我怎麼會有這種感覺?那隻手瞬間的撫摸,她不自主地渾身一震。怎麼這個小孩的手是傳電的麼?再看這小男孩的眼睛,那碧藍的眸子裡面已消失之前的天真無邪,而盛滿任何一個女子都不能抗拒的勾魂奪魄的吸引力,那種成熟男子才能擁有的眼神。她捂著那半邊臉龐叫道:“你是大人還是小孩?”惡,知道她已被自己勾住了,笑道:“你說呢?你感覺是什麼就是什麼。哈哈。”他笑,眯著眼睛邪笑。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傅足也是驚訝,這個惡終於不老實了,實際行動起來了。不過這個莫邪並沒有惱怒,反倒很感興趣的與惡對視起來,臉上掛著一張“挑戰書”,看誰做誰的眼神敗將。她喜歡挑戰一切,喜歡征服一切。她心道:“哼哼,本姑娘憑著如花似玉的美貌縱橫江湖多年,從來都是你們男人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可從未有過我被誰傾倒過的個例。”惡透視她的思想,心中壞笑:“花姑娘,在我面前,你只有束手就擒的份。”他眼中也含著壞笑,靜靜地看著她,胸有成竹地等著她心甘情願臣服於自己。莫邪當然不是這個風流了幾百年的惡的對手,片刻間,只見她呼吸愈發急促,胸脯起伏愈發巨烈,緋紅從臉上一路染到修長的脖頸根處。這是別人看得見的外表情況。其時,她心中在羞澀:“這是一雙惡魔的眼睛嗎?怎麼攻勢如此強大,叫我心蕩神移,心醉神迷,欲與他共度一生。”初始,她是故意凝視惡的眼睛,然後,她的視線再也無法從惡的眼睛上移開,她不想移開,也不能移開。心智是全自願的。他那雙眼睛太迷人了,裡面有大海一樣深沉的壞壞的溫柔,寧願淹死在這溫柔裡。
她怎麼會有這樣的反應?當然是惡的那雙鬼眼睛在大力拋射魅惑。傅足身在他們中間,真是尷尬。當下,他鬆開莫邪的手,拉著惡飛到丈許開外。一腳飛向他的那雙鬼眼。
“惡,你這個大壞蛋,你當這裡是你的唱歌牆嗎?勾引良家女子,罪大當誅。”傅足擰眉,心中喝叱。“你沒看到她向我挑戰嗎?她很願意我勾引她。哈哈——”惡,閃身避過,笑道:“看看,小美人正在痴痴地找我呢?”
果然,原先活力四射的莫邪臉上現在寫滿失落、哀慼、焦急、苦覓……她的眼角眉梢佈滿讓人心疼的悽楚。她泫然欲泣,口中不停呼喚:“喂,你在哪裡?讓我永遠跟你在一起吧。”
完了!她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彷彿正在熱戀中的少女苦苦尋覓呼求棄她而去的薄情郎。狡黠活潑的她成了一個為情所苦的讓人心疼的失戀女。傅足一把揪住惡的衣領,心中喝叱:“你這個大壞蛋,你快將她恢復原狀,不然將你大卸八塊。”惡,漫不經心道:“急什麼,她這樣子最聽話,你叫她幹什麼就幹什麼,保證她不會再捉弄你。我可是一片好心在幫你呀。”傅足知他一顆頑皮的心遠勝所有人。當下,他認真道:“惡,別玩了。傷人的心是最大的傷害。她惡作劇她就高興,那麼就讓她高興去吧。只要我們提防著點就行了。”惡,道:“那她再捉弄你可別叫苦連天。”傅足點頭:“後天就是四月十六,是我與古靈會面的日子。眼下這一天多一點的時間裡再怎麼險象環生,在我這樣聰明絕頂的人面前不是問題。”惡,哈哈笑道:“好好,傅足你越來越可愛。不謙虛的人我喜歡。”說著,他抬手一揮。傅足看見莫邪的頭頂有一線輕煙冒出。惡,道:“那就是她剛才的神魂顛倒的記憶。”
“啊,我的頭好痛。”莫邪雙手捂頭叫道。
“胡說八道,根本只是一點點痛而已。”惡,伸手指著她,“你瞧,她又恢復原形了。”
莫邪眼睛四掃,似在尋找什麼人。對了,記得見到一個非常漂亮的小男孩。於是,她眼睛睜得大大的,閃閃發亮的,興奮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