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說服她的男人。
“我說了,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呵,頑固的女人!
“我知道我討人厭,可是不把話講完在喉嚨裡對衛生習慣又不好,我兩相取捨,決定趕快把話說完,然後識相的滾蛋,你說可以嗎?”兩面不討好的事幹麼落在他頭上……誰叫他剪刀石頭布猜拳的時候竟然輸了,嗚,才被派來當說客。
人家張橫合縱連橫的時候好歹落個流芳百世,他濮陽元枚可半點好處都沒撈著,還要來看人可以榮登菜市場最臭的鹹魚的臉色。
“愛情這玩意給的太多或給的太少都不對,你想想,你跟阿曼在一起,你付出過什麼?”
她的臉吋吋變白,他的話字字帶著不可否認的殺傷力,把她步步逼退。
“你該清醒了,用力正視你的感情跟猶豫。”他可歌可泣的說詞足以成書,搞不好他有寫劇本的潛力也說不定。
他的話意外打通胡因因的任督二脈,長久以來她逃避現實的一天過一天,心想,要不是阿曼放棄,要不就是她死心,然而,枚這席看似尖酸刻薄的話替她撥去了一些看清、看不清的迷障。
杜斯托爾夫斯基說過,人們之所以不幸是因為沒有發現到自己的幸福,愛情光看是不會自己跑來的。
她很早就知道這大道理不是?!
她很早就知道的。
胡因因哪知道男人的怨妒心其實並不比女人小,心眼也只有小鳥眼珠這麼大,氣沖沖的枚看她這麼“不受教”,平常呼風喚雨習慣的他可是氣壞了。
這一氣,他抓來阿曼拚命洗腦。
“我跟你說,那個女人是石女,你要不要放棄?”石頭做的女人,無法溝通是其次,重點在於這種女人不值得要。
“不要!”阿曼回答得簡單堅定。
“我看不出來她哪裡好,哪裡值得你花這麼多時間追著她跑。”
“你要知道她的好就會來跟我爭,我幹麼告訴你我看上她哪裡好?”想對他進行洗腦大業,還早得很。
他愛因因的心又不是這一年才有的。
“我拿AMBER來說,她有腰有臀有臉蛋,哪點比不上裡頭那個怪ㄎㄚ?”
“你有腰有臀有臉蛋,去貼AMBER啊。”這傢伙越說越不像話,竟敢把因因形容成怪ㄎㄚ,好哇,他就把這個口沫橫飛的好管閒事者踢到天邊,讓他一旁喘氣去!
“我是替你委屈,我看不過去嘛。”
“我心中自有打算,不用你這狗頭軍師來雞婆!”
“你說我雞婆?”果然這年頭還是壞人來得無往不利。
“嗯,敝人的家務事,我自己會處理。”
絲毫沒感受到阿曼私底下其實有著恐怖陰暗面的枚,就在不明所以的同時被他漂亮結實的大腿“請”出了陶、胡府。
封鎖你二十四小時當做薄懲。
罪名──傷了他家因因的心。
胡因因做好心理建設,卻什麼都還來不及說的時候,阿曼卻提出叫人意外到不行的提議。
“我以前受過他恩情,對方又指名要我去,於情於理我都不能推,所以我決定跟AMBER再出一趟任務。”就算柏林圍牆已經倒塌,俄羅斯邊界仍然充滿舊時代的官僚、毒梟、核子武器、廢料的野心家,尋常記者絕對不會跟自己小命過不去的到那種地方去。
“你不是拒絕了?”他要離開?!一時被這訊息震驚住的胡因因腦袋瞬然被抽空。
想來她只是表面上對阿曼的一舉一動不關心,實際上鉅細靡遺瞭若指掌,就連阿曼曾經拒絕琥珀的邀約也清楚。
阿曼不說破,就算竊喜她也一點都沒表現出來。
“還人情。”錢債好還,人情難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