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爸?”
瞿中校不疾不徐扔下一顆炸彈,溫綿臉上浮起紅暈,她腹誹著,老爺子到時承不承認他們的婚事還成問題呢。
岸邊的魏西喬看著橋上一對璧人,不由嘲弄自己。故地重遊,她的身邊卻已換了別人,瞥一眼手腕上的卡西歐表,他只好苦澀地笑笑,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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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橋開往寬甸景區還需一些時間。
瞿承琛在上車前接到一條簡訊,當時,他看了一眼,只是微微皺眉,也不作聲。
溫綿望著窗外,景色怡人,森林茂密旖旎,山無不秀水無不美,可這車內隱隱地有一股子寒意,讓她只覺得內心焦慮。
他貌似有心事,這認知讓她微微詫異。
可惜瞿首長要是打定主意不想開口,你就算怎麼使勁也撬不開他的嘴。
一天的景點玩下來,男人在她身邊寸步不離地陪著,爬山的時候難免遇上崎嶇的路段,瞿中校就拽緊她的手不放,將她保護的極其周道。
“別逞強,累了就說。”
“嗯,我沒事。”溫綿衝他笑笑。
瞿承琛神色如常,看著她婉約的笑容,一絲美好纏住了他的目光,心頭驀然有些惆意。
從省級自然森林公園回到酒店,溫綿脫了鞋子,一抬頭就看見瞿承琛沉默的背影,他既然在她面前表現出些許情緒,那想假裝沒發現,好像也不太現實吧。
瞿承琛脫了大衣,掛去衣櫥。由於軍人的內務條例,他的私人物品永遠收拾的比她還要整齊。
他頭也不回,只是關照她:“你先去洗澡。”
溫綿不自在地抿抿唇,她一回來就覺得胃部脹痛,於是秉持速戰速決的理念問他,“你有什麼不順心嗎?”
首長挑眉,“說出來好讓你順心一下?”
怎麼都這時候還不忘吐槽她,溫綿囧然。
“我不是這意思,只是覺得……和你也沒生分到無話可說的地步吧?”
她的話戳中要害,瞿承琛沒了任何理由敷衍了事,他跨步過來,幽深的雙眸牢牢鎖住她,“你以前來過?”
溫綿一時沒能反應過來,瞿承琛低下頭,一字一頓重複給她聽:“我問你,來過丹東?”
她來不及猜測中校是如何發現的,只好低下腦袋,按住隱隱作痛的地方,一副任他置氣的態度。
“為什麼不說?”
溫綿心道,你也沒問我啊。
她認錯:“對不起。”
瞿承琛的眼神忽然變得有些嚴厲,這是他們認識以來,他第一次這麼瞪她。
剎時,溫綿的腦子一片空白,怎麼她主動承認錯誤了,還是惹他不高興?
“其實,那次是和魏西喬來的,我認為不算什麼值得一提的事。”溫綿忍著委屈,壓抑她的不適,“對不起,我只是不想掃你的興。”
“溫綿,”他的尾音逐漸上升,“如果知道你來過,我會直接飛瀋陽。”
原來,他在怪她耽誤了大家的時間。
溫綿咬著唇瓣,低低的聲音像囈語般,“我不知道……”
瞿承琛看著她戳人的小眼神兒,揉了揉眉心。
不是想責怪她,可心裡的想法令他煩亂,他不希望她總是用“對不起”來逃避,只要她以為不和諧的,就喜歡用道歉來解決,他天生不接受逃兵,可她偏偏只要遇上戰鬥,立刻棄甲投降。
而他明知道她的壞毛病在哪兒,卻又不知該如何點撥她。
虧他還是手下訓練出無數全能型特種兵的教官,說出去真真丟人丟大發了。
瞿中校無奈著拔高音調:“溫綿,我要的從來不是你的一句‘對不起’!我要的是……”
溫綿無暇顧及他嘴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