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好像是表示過如果他不在的話,她可以自己進去,但是蘇長樂覺得這樣的話,有點過於…… 曖昧了。 還是不要啦。 蘇長樂想了想,拎著酒坐在了靜樓前面的小凳子上。 她身上披著厚厚的披風,就算是坐在那個略硬的石凳上也不會覺得涼。 只不過她一坐下之後,並沒有感覺到硬邦邦。 “哎?”蘇長樂抬身去看。 竟然是石凳上面鋪了一個厚厚的棉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