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了。
“行,你說得對。”蘇長樂點點頭,“我們去宮中。”
車伕聽著,又急忙將馬車掉頭回去。
宮中的嬪妃不多,除去皇后之外,還有一個得寵的越貴妃,剩下的便是一個年輕的宜貴人。
宜貴人如今年輕,是前幾年才進宮的。
之前本來宮中也還是有幾個嬪妃的,可是這幾年下來,人就少了些。
“一會兒見到陛下不必緊張。”蘇長樂在門口等著徐公公,她對著江慎道,“陛下寵本郡主,定不會為難你的。”
江慎點點頭。
徐公公聽到外面的人通報,趕緊趕了過來:“奴才見過安平郡主,郡馬。”
“徐公公快起來,可別這樣!”蘇長樂趕緊將人扶了起來,對著江慎道:“這是徐公公,陛下身邊的老人了。”
江慎行禮,尊敬稱道:“見過徐公公。”
“哎呦,這可折煞奴才了!”徐公公笑道,“郡馬可真是一表人才啊,想來昨日郡主事情鬧得大,現在看來郡主與郡馬可真是郎才女貌,說不定昨日一事能流傳千古呢。”
“公公說笑啦!”蘇長樂趕緊道。
“二位快跟著奴才進去吧,陛下已經在裡面等著啦。”
“走吧。”蘇長樂回頭去牽江慎的手,江慎並沒有掙脫,只跟著蘇長樂往裡面走。
徐公公看著兩個人交纏的手,滿意的點了點頭。
白日的長極殿十分明亮,陛下剛剛散了早朝,正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蘇長樂帶著江慎走到殿中上前拜倒:“見過陛下。”
陛下好似有點睏倦,直到聽到蘇長樂的聲音,這才睜開眼睛。
“安平郡主起吧。”
陛下讓蘇長樂起身,卻將眼睛定在了江慎的身上:“你便是江慎?”
陛下的聲音自上而下,帶著壓迫的氣息。
江慎依舊跪倒在地:“回陛下,草民正是江慎。”
“抬起頭來。”
江慎聽著,將自己的頭抬起來。
陛下掃了眼江慎的容貌,忽然笑了笑:“果真英俊,難怪安平就算是榜下捉婿,也要將你搶回來。”
蘇長樂跺了跺腳:“陛下……”
“好好好,朕不說了。”陛下忽然道,“昨日放榜,你在何處?”
“草民慚愧,並未上榜。”
陛下聽著這話,也有點驚訝。
一個能主持月旦評的人,竟然沒有中榜?
“那還真有點可惜了。”陛下道,“先起來吧。”
“另外,你既已經成為郡馬,那便不必再自稱草民了。”
陛下忙於政務,不過又匆匆問了幾句,便讓他們兩個離開,去拜見皇后。
“剛剛有沒有緊張啊?”蘇長樂和江慎剛出了長極殿,便悄悄地問江慎。
江慎搖搖頭。
“沒事,皇后娘娘人更好,她也不會為難你的。”蘇長樂敢打包票,畢竟這麼多年了,她還沒見過皇后娘娘跟誰生氣的。
江慎點了點頭,跟著蘇長樂往鳳藻宮走。
“呦,在這裡碰到郡主,可真是巧。”
蘇長樂看著迎面走過來的越貴妃,就知道這人肯定是故意過來的。
“見過越貴妃。”
蘇長樂不情不願的跟越貴妃行了禮,江慎也跟著蘇長樂行禮。
“起來吧。”越貴妃道,她的鳳眸滑到了江慎的身上,陰陽怪氣的笑道:“郡馬可真是一副好面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