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教不了一點,他實在是太不聽話了,我僅僅是糾正了他錯誤的動作,他就要和我鬧彆扭,您還是另請高明吧!”
隨著男人聲音落下,是高跟鞋duangduang踩在地上的聲音,女人還沒有過來就能聽到她中氣十足的咆哮聲:“你到底想怎麼樣!這可是最好的禮儀老師了!你為什麼不能聽話一點?!”
“你知道我為了培養你到底花費了多大的功夫嗎?”
女人衝到了男孩的面前,下一秒一個巴掌又落在了男孩的臉上,觀眾們看得都已經十分麻木了。
他們已經不知道這是女人打男孩的第幾個巴掌了,她從來不會去聽男孩的話,只知道一味的指責男孩,生活中任何不如意的事情似乎都能被她用各種理由丟在男孩的身上。
那一幕幕的畫面,讓觀眾們心中升起了重重的無力感,但對於女人的行為他們還是會感到氣憤,對於她所做下的事情在心中狠狠的記上一筆。
“母親,老師他摸我。”男孩將自己被打偏了的頭回正,他看向女人的眼神中還帶著一點點的期盼,似乎還在期望女人能夠為他出頭。
“你動作不對老師幫你糾正一下動作怎麼了?!”又是一個巴掌聲落在了男孩的臉上,這一巴掌也將男孩眼中的光徹底的拍散了,“你才多大!老師對你能有什麼壞心思!”
“我看就是你隨了你那隻用下半身思考的父親,所以看什麼東西都是髒的!”
女人緊緊的抓住了男孩的胳膊,她新做的美甲狠狠的扎進了男孩的皮肉之中,在被女人拖走的時候男孩回頭看向了禮儀老師。
這個男人竟然是在笑著的,那雙眼睛似乎在妒忌男孩無聲的說著:‘看吧,這就是你不讓我隨心所欲的下場,你是逃不走的。’
男孩再一次被關了禁閉,只是這一次出來以後他的狀態開始變得不對勁起來,他不再抗拒禮儀老師親密過頭了的行為,他就像是徹底壞掉了的人偶,不再有反抗的心。
“可惡!他怎麼該這樣對待主人的!”大和守安定眼睛已經變得赤紅,他緊緊握成拳的手中,指甲已經刺破了他的面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