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例外,對比羅德的話他似乎毫不動容:“可是您沒有想過,愛並不是一個人的事,在母親心中,您永遠都只是她的好弟弟。這麼說很殘忍,可卻是事實,您單方面的愛是得不到回報的,因此去憎恨母親所愛的人一點道理也沒有,自然也談不上正確。更何況,您還把這種憎恨擴散到了整個魔族和神族全體,為此不惜在自己的後代身上加註詛咒,使子孫們一生廣世都要被您的痛苦和悲哀所籠罩,這更是大錯特錯了,”
“那又怎樣?”比羅德反問道,“人族和魔族、神族是無法共存的,這點早就被證明是絕對的,神族的高傲以及魔族的野心,這都是人族所害怕而無法接受的,我只不過是把這些隱藏在所有人族心中的想法變成了不可逆抗的詛咒。我承認做法有錯誤,可結果並沒有什麼不同,不是嗎?至於我的子孫們,你該很清楚,我們華斯特一族身上都有著神族的血統,可卻被排外的神族所遺棄,流著這種詛咒的血,將這種被排斥的痛苦與憤怒繼承下來,這又有什麼不正確的呢?說到這點,你不也是一樣嗎?我作為人類而死的直接原因,就是知道了姐姐的死訊,她作為一個人類而嫁給魔族之王,哪曾獲得過一點幸福?妒忌、偏見、蔑視還有隔閡,這一切不正是姐姐鬱鬱寡歡死去的原因嗎?”
這一回是修伊沉默了下來,不過他很快給出了令比羅德驚訝的答案,而這其中的原委再次揭露出了一個驚人的秘密:“的確,母親的死和心情鬱結有很大關係,不過卻不是因為被排斥,而是……因為背叛了所愛的人啊!”
“你說什麼?”比羅德怒吼起來,“你胡說!善良的姐姐怎麼會背叛人?你一定是在胡說!”
“我沒有必要說謊,因為我所揹負的命運,也和您一樣是被詛咒的……”修伊很悲傷的笑了,“母親是真心愛著魔族之王亞蘭·撒旦,可第二十三次神魔戰爭卻使新婚不久的他們分離,為了不使母親受到席捲三界戰爭的影響,亞蘭在這期間把母親安排在一個遠離戰火的人界村莊中,還派了當時魔界軍最強的龍騎將休利斯貼身保護著她,可他這一去就是十五年,對一個深閨寂寞的女人來說,十五年雖然不會令她變心,卻會令她的心防崩潰,而對一個正常健康的男人,尤其是一個貼身保護她十五年’
的龍騎將而言,一個總是露出寂寞蕭索神色的美麗女性同樣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現場的空氣沉悶得幾乎叫人窒息,修伊所說秘密的可怕程度,足以令魔界掀起一場史無前例的血腥風暴。
按照聰明人的想法,現在就是該叫停的時候,然而每個人的舌頭和身體都好像被凍住了一般無法自由活動,只能任由這件可怕的事情繼續下去。
第七十三章 狙殺
修伊略帶傷感的言語只停頓了一下,就接了下去:“具體的過程我想也不用多說,反正事情的發生並沒有什麼偶然性,兩人在事後也都被負疚與罪惡感所籠罩。一年後我的出生更使他們的歉疚深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因此在某種意義上說,我自一出生開始就給父母上了一副沉重的枷鎖,和華斯特一族的詛咒命運有異曲同工之妙吧。”
修伊的話聽起來像是在調侃,可每個人都從中聽出了尖酸刻薄到極點的自我嘲諷,甚至可以說,這是一種不比比羅德遜色的憎恨與憤怒,只是憎恨與憤怒的物件是自己。
“那……你並不是……”比羅德的話也變得結結巴巴,語氣中的艱澀證明,比羅德對修伊的話可說是震驚到了極點。
“是啊,我是個野種,即便有著魔族皇子的身份,我的親生父親依然是一千年多前魔界最強龍騎將休利斯,所以當我放棄皇位繼承權的時候沒有一點猶豫,本來就不是我的東西失去自然也毫不可惜。”修伊很無謂地說道:“後面的事你大概也知道了,亞蘭·撒旦並不是傻瓜,可他的確是真心愛我的母親,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