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後隨風飄蕩的白綾輕輕摩挲著她白皙的臉頰,她若有所思的瞥了一眼正在曬著書籍的紅櫻,她不是沒要求過幫忙,可紅櫻這八年來卻一點都不待見她。只要她在的地方,紅櫻若碰到也會自行繞道而行,她主動搭話,紅櫻卻視她為無物毒瘤般離開。
撐著下巴靜靜發呆的童媜望著平靜的湖面,腦子裡正想著是哪裡得罪了紅櫻,以至於這般招她討厭。
“喂。”
一個小小的動作,嚇的她捂頭驚叫連連。
”是我,是我。”
童媜抬頭一看,陵川那張嘻皮笑臉笑得是幸災樂禍。
“陵川,你幹嘛?”她站起,就要去打他。
“慢著。”他抬手擋下她一記攻擊,笑道:“你想不想出去走走?”語畢,投她一記媚眼。
話說,陵川與她的結拜兄長一般年紀,卻還是不改孩子習性,相處八年,便知他雖年紀比她大,卻喜歡談笑風生耍孩子氣。他長得很俊俏,雖身子骨有些消瘦,但恰到好處將身軀襯得很偉健,一身補素衣裳,依然擋不住他骨子裡透著的英氣。
“去不去?”他見她犯傻,湊到她耳根,小聲道:“你兄長為你求藥幾般時日都未回來,估計今天也不會回水榭,你不是想出去逛逛麼,我帶你去。”
“紅櫻她……”
‘噓’陵川做了個收聲的手勢,拉著童媜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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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換上男裝,走起
童媜被陵川拽著很快穿過一片樹林,路過效外幾處農宅,宅農們看她的眼神透著驚詫和惋惜。
瞟了一眼被緊握的手間,她抬手不禁摸了摸附眼的三尺白綾。
“川哥哥,我還是不去了。”她頓住了腳步,輕輕瞥了陵川一眼。
陵川不解,問道:“我見你兩三個月來都未出水榭憋的慌,我才冒著被陵宇扯層皮的危險才帶你出來的。”
“那更不能去了,我還是回去吧。”語畢,她轉身即走。
陵川上前幾步擋在她身前,皺著眉頭道:“都快到市集了,而且我們逛一會就回去,陵宇和紅櫻不會發現的。”
“這……”她抬手摸了摸白綾。
見她思量,明白她有所顧慮,他道:“沒關係,等下我幫你偽裝一個就行了。”
“呃……還是,誒……”還未說完,手間又被陵川拉著她便朝城門口走去。
沒辦法,這想回回不了,她便依了他。
只是一到城門,看見幾位護城兵,往事如潮水般湧向她的腦子,一想起八年前那場亡命逃離……童媜心慌的甩了甩被緊握的右手,沒想到被握的更緊,幾番掙扎見擺脫不了,也唯有慎定下來走在了他左邊。
城門護衛不知怎得,一見童媜與陵川便把他倆攔了下來。
其中一位絡腮鬍的衛兵手間似拿了幾張畫紙,走上前一臉兇相的看了看陵川,又走在童媜面前站定,將手中的畫紙攤開,一一與童媜對照。
“把白綾扯開。”衛兵語畢就要來扯童媜的附眼白綾。
童媜本能的後退一步,見她不從,衛兵惡狠的就要一把將她拽上前。
“這位大哥,這位大哥,小妹自小患有眼疾,不能見光,初來乍到沒見過大世面,所以還請大哥見諒。”陵川滿臉堆著笑意盤說著,手間已將碎銀塞入了絡腮鬍子的手裡。
絡腮鬍斜著雙眼瞅了一眼手裡的碎銀,側身收入衣襟,清了清嗓子,道:“本京城最近捉拿重犯,
小丫頭要冶眼疾,速去速回。”
陵川依然是堆著笑,點了點頭,衝童媜使了個眼色,拉著驚慌的她趕緊入城。
入了城,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