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咱家唯一的出路了!”
杜冬華灰敗著臉,嘴唇上都沒了血色,像是魂魄離體,呆呆看著前邊,突然伸手抱著魏蕤:“我知道了,這事……我去說!”
杜冬華下定決心,鬆開魏蕤轉身往外頭走。
姜冬還在情緒裡,心裡邊酸的厲害,沒來得及躲,就這麼跟杜冬華撞上了。
倆人對上視線,杜冬華眼神錯愕,到底是下意識避開目光。
氣氛變得尷尬,連後邊的魏蕤都察覺到了,快走幾步,看見姜冬被嚇得後退一步,像是看見貓的老鼠:“姜,姜冬,你咋在這?”
“我看你們剛才不太對勁,心裡邊擔心就跟上來了。”
說著,姜冬上前牽起倆人的手:“老舅,舅媽,雖然咱們頭一回見面,但這些年我娘一直念著你們,我在旁邊從小聽到大,心裡邊早就已經把你們當親人了,你們要是有啥難處不用不好意思,直接跟我說,至於你們剛剛聊的事,我答應了,正好現在其他人都睡著,我現在去教他。”
任冬華慢慢溼了眼眶,旁邊的魏蕤吸著鼻子,轉過頭揹著姜冬把眼淚擦下去。
“姜冬,舅媽剛才說的話有點……”
姜冬趕忙打斷魏蕤的話:“沒啥,我聽著沒什麼不好的地方,大家也都是被這災年給逼的。”
這話一出,倆長輩眼淚掉的更兇了,但都不約而同垂下腦袋,不想讓姜冬看見他們哭的樣子。
姜冬心領神會,鬆開他們:“那我先去找我弟了,舅媽你們該忙忙。”
姜冬找到任蘭葉時他就坐在村口旁邊的地上,朝著遠處扔石子。
“行了,別扔石子了,先跟我回去學學打獵吧。”
任蘭葉沒動,看都沒看姜冬,繼續扔了石子:“我不想學。”
姜冬繞到任蘭葉跟前,眼睛仔細盯著他:“說說為啥唄?你要是志不在此,有其他想做事,那我也不勉強你。”
任蘭葉似乎沒想到姜冬竟然這麼輕易的就同意,猛地轉過頭一臉不可置信看著姜冬:“你根本就沒想過教我吧?”
話說出來,任蘭葉才後知後覺自己說錯話,趕緊把嘴給捂上了。
“你捂嘴的動作有點刻意,你要是不做這動作,我還能裝回耳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