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在小老頭身邊的,還有幾個圖尼絲哨兵,但那些哨兵,在看到陸舒他們以後,都默不作聲的背過身去,一副我不認識你的模樣。
陸舒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吃喝的東西,心下頓時瞭然。
弗留斯考慮到每個人的飲食習慣,給每個人都配了符合他們胃口的正餐,其他兩個人吃的是什麼東西暫且不提,但陸舒手裡的這兩樣——漢斯人最愛的啤酒和香腸。
香腸雖然是速食版本,但卻是正宗的漢斯香腸,薄薄一層腸衣下,是幾乎要溢位的油脂和大塊豬肉粒。
此刻,香腸帶有的,那種特殊的甜美氣味,正在朝在場所有人的鼻子裡鑽。
按照教義,阿卜杜勒他們不能碰這些玩意,但這些驍勇善戰的貝都因人,對於陸舒,卻表現出了極大的尊重。
我不吃,但我不會妨礙朋友吃,我不會因為與你信仰不同,就強迫你和我一樣。
而陸舒也是一樣,我不在你們食堂或者休息的地方吃,我深更半夜的跑到廚房來,挨著泔水桶,儘量不給大家添麻煩。
什麼叫尊重?這就是尊重。
見到鵝國人竟然這麼快就趕到了邊境,這讓陸舒著實有些驚訝,但看到小老頭一副風風火火的模樣,他也能猜出個大概。
無非就是坐著飛行器來的,鵝國也是當世大國,想要緊急聯絡一架直升機,也並不是什麼難事。
但他所提到的列夫……
“列夫·舍爾曼斯基,你們哪位是舍爾曼斯基?”老頭見無人答話,不禁又用嚶語問了一聲,提高了音量,並向三人望過來。
說是向三人望過來,實際上他的目光,從一開始就有意無意的向陸舒瞟了過來。
那個胖子,典型的東方人面孔,還帶有發達國家特有的糜爛氣息,排除。
那個高個子,也是東方人面孔,但面板太黑,還有一股子憨氣,八成來自哪個未開化的東南洲猴國,排除。
這個年輕人,雖然也接近東方人面孔,但他頭生金毛,臉白無比,一看就是我要找的舍爾曼斯基。
不錯,很精神!
“舍爾……”
老頭正欲喊出第三遍,一旁的某位哨兵卻回過頭來,向他耳語了兩句,老頭聽完後,朝自己額頭上拍了一巴掌,隨後又改口道:“哪位是列夫·舒曼奇?”
這下三個人都聽懂了。
“如果你要找舒曼奇的話,那應該是我,但我得說一下,我不姓列夫,我姓陸,東國姓氏,陸。”
陸舒無奈的起身回答道。
“盧?”“陸。”
“勒?”“陸。”
“拉?”“陸。”
“列夫!”老頭似乎厭倦了被人反覆糾正讀音,乾脆粗暴的用自己的話代替了這個姓氏。
佈列特,聽說契丹人出生的時候,他們的父母會用勺子敲打玉石,然後用發出聲響的那個音節做名字,今日一見,果然如此。
你們契丹人就不能把名字起長一點麼,一點起承轉合都沒有,讓我怎麼念嗷。
“列夫,這是別列津,別列津,這是列夫。”老頭也不管陸舒到底叫什麼名字了,直接開啟了介紹模式。
“很高興……認識二位,不知道二位有什麼事嗎?”陸舒在這位自來熟老頭的介紹下,無奈的同那個叫別列津的年輕人握了下手。
“我聽說你從立柏亞帶回了一個傷員,嗯?”,見陸舒提到自己的來意,老頭笑道,“他叫帕夫柳琴科是嗎?我們可找了他好久了,真是感謝你幫我們把葉戈爾……”
聽小老頭說出葉戈爾,陸舒就知道他誤會了。
事實上他自己也有過誤會,因為鵝國人的重名率實在是高的離譜,故而看到帕夫柳琴科這個名字,